巨大的攻城槌。但阿哈德尼亚人早已将双脚深深地埋进泥土里,稳固了自己的阵地。他们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地把敌人从盾牌上狠狠地推下来,用锋利的长矛无情地刺穿敌人的内脏。
喀里多尼亚人没有丝毫停止他们那疯狂冲锋的迹象。每一波攻击过后,另一波更加汹涌的攻势又会接踵而至。他们如同失去理智般疯狂地冲向阿哈德尼亚人,喊杀声震耳欲聋。而阿哈德尼亚人则坚定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刺进野蛮战士那苍白的肚子里。
然而,在如此无情,如此猛烈的猛攻之后,敌人的规模和力量很快就占据了上风。阿哈德尼亚人的盾牌被无情地击碎并碎裂,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士兵们在他们身后几乎失去了有效的防御能力。这些阿哈德尼亚人很快就被残忍地杀死,鲜血染红了大地,而另一个人又会毫不犹豫地代替他们走上那生死未卜的前线。
这场战斗中,战略的影子仿佛隐匿于无形,全然不见其踪。阿哈德尼亚人紧密地排列,组成了一层又一层坚实的盾墙,那坚固的阵势宛如铜墙铁壁。而另一边的卡里多尼亚人,则妄图凭借纯粹的蛮力去冲破这些坚不可摧的防线,他们的行为显得如此鲁莽而愚钝。就连身经百战的普里姆斯,都不禁为野蛮人的这种近乎愚蠢的举动感到无比惊讶。不过,或许在他们那简单而直接的思维中,认定了阿哈德尼亚人的精神脆弱不堪,以为通过一波又一波士兵无畏的送死冲锋,就能如同洪水冲垮堤坝一般,迫使阿哈德尼亚人的防线溃败。
普里姆斯决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他目光如炬,迅速而果断地下令中线撤退。这一决策瞬间在中路和侧翼阵型之间制造出了一个看似危险却暗藏玄机的空隙。仿佛他们已经将这个策略执行过千次万次一般,熟稔至极。那数量上占据压倒性优势的卡里多尼亚军队,在冲动与盲目之中,缓慢却又笃定地落入了阿哈德尼亚人设下的精妙陷阱。他们如同陷入了巨大的死亡深渊,四周皆是死亡的阴影,等待着被无情地屠杀。
就如同坎尼战役中的汉尼拔那般,普里姆斯熟练地运用了双重包围的战术,展现出卓越的军事智慧。而卡里多尼亚的战士们,却愚蠢地不仅走进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包围圈,还义无反顾地冲向死亡,仿佛那富足而美好的来世正在前方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然而,等到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路,已经无路可逃时,一切都太迟了。
那些皮肤白皙,头发金黄的喀里多尼亚人,一个接一个地在绝望中见到了他们的造物主,直至最后,他们整支军队如同消散的云烟,化为乌有。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死亡之海,鲜血四溢,染红了大地。倾盆而下的大雨汹涌而来,试图冲刷掉那满地的鲜血,却也只是徒劳。阿哈德尼亚人最终取得了这场艰难的胜利,终于重新征服了那座象征着荣耀与尊严的安东尼城墙。现在剩下的使命,便是重建它,要让它比以往更加坚固,更加雄伟。
随着一声充满原始力量与激情的呐喊,普里姆斯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宣告着阿哈德尼亚的伟大胜利,并成功夺回了这座古老而庄严的防御工事。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安东尼城墙再次进入了阿哈德尼亚的边界!荣耀属于皇帝,荣耀属于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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