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所有命令的部署。他迅速地将这些指令详细地书写在纸上,随后郑重地盖上印章并签下自已的名字,使其成为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命令。
“……”赫米库斯站在一旁,表面上对这道法令并未表露过多情绪,但他心里很清楚,亚历山大的这道命令实际上是在否定他之前提议撤离的辩解。然而,出于种种不言而喻的原因,他并未直接指出这一点,而是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文件,仔细确认了其中的内容。
赫米库斯微微皱眉,发现命令中似乎遗漏了两个重要区域,于是问道:“那你和中心区呢?或者工坊呢?这两个地方好像没有在命令里提及。”
亚历山大轻轻挥动手指,从容地回答道:“城卫队完全有能力照顾好中心区,这里巡逻的兵力充足。毕竟我们居住在此,治安方面自然会格外严密,城卫队的总部也设立在此处。”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至于工坊,它们都位于西斯兰山上。那里地势较高,不会发生太严重的洪水。即便真的遭遇洪水,我们在那里还安排了隐藏的雇佣兵。倘若情况真的恶化,他们能够及时伸出援手。”亚历山大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让赫米库斯安心。
赫米库斯似乎仍未完全放下心来,赶忙接着询问下一个问题:“郊区呢?周围的田地也有被淹的风险。我们得提前做好迅速救援乡下牲畜的准备。”
听到赫米库斯如此细致深入的询问,亚历山大不禁微微一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赫米库斯并不以心思如此缜密精明而著称。他固然不傻,但其智慧更多地体现在军事战略和战术指挥方面,而非应对洪水灾害时如何拯救灾民。
至于赫米库斯为何能考虑得如此周全,这背后其实有着一段沉痛的过往。那是他小时候亲身经历的一场噩梦,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事实上,赫米库斯曾经居住在河边。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洪水毫无预兆地突然来袭。当时,他们一家人正在睡梦中,谁也没有料到,凶猛的水流会在瞬间冲垮他们的部分房屋。
当夜间水位陡然上涨时,他们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打得措手不及。猛烈的水流如猛兽般肆虐,将沿途的一切都无情地卷走,赫米库斯甚至连父亲和几个兄弟的尸体都未能寻得。
而他的母亲和其他兄弟姐妹,在慌乱中拼命爬上了屋顶,暂时在那里寻求到了一丝庇护。然而,由于未能得到及时的救援,他们在风雨中孤立无援。长时间暴露在恶劣的环境下,加之缺乏食物,尤其是干净的饮用水,大多数人都渐渐染上了痢疾和其他各种疾病。
赫米库斯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时他年仅七岁,却不得不亲手将已经死去两天的三岁妹妹从屋顶推到周围的水中。因为妹妹的尸体在雨水的浸泡下迅速腐烂,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翠绿且令人作呕。
那场洪水整整肆虐了一周才逐渐退去。等到洪水终于退去时,只剩下他和两个弟弟还侥幸存活。他们在那艰难的日子里,仅仅靠着用手捧起从天而降的雨水,勉强维持着生命。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们。在经历了这场可怕的磨难之后,这些年幼天真的孤儿很快又遭遇了更为残酷的打击。他们贪婪的叔叔们觊觎哥哥的良田已久,因为那片土地紧邻河流,土壤肥沃程度远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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