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他的眉头微蹙,眼神里交织着困惑、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像是在反复琢磨法扎帕夏方才的话,又像是在权衡这件事背后隐藏的风险。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恰好衬出他此刻复杂的心境——既想抓住眼前的机会,又担心踏入未知的陷阱。
“你是想让我今晚和双胞胎一起煮饭……”亚历山大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迅速抓住了核心,“你的意思是,只要发生了这事,就算后续有人发现端倪,阿蒙赫拉夫特或是托勒密,也没法再插手我们的婚事?”
他顿了顿,看向法扎帕夏留下的空位,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果断——甚至可以说,不择手段。”
亚历山大会有这样的反应,并非没有缘由。正如他之前在多次谈话中反复强调的那样,在拉穆信仰的教义里,婚前发生亲密行为是绝对的禁忌,是对神灵的亵渎,更是对家族荣誉的玷污。
所以,即便法扎帕夏的提议看似是为了解决婚姻阻碍,亚历山大心里却早已翻起了波澜——这种“批准不道德行为”的做法,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让他感到一阵压抑的恼火。只是他没有将这份情绪完全表露出来,只是指尖在下巴上的摩挲频率,悄悄加快了几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亚历山大心头:法扎帕夏总是刻意回避关于自已家族的话题,尤其是每当提到“米尔扎”这个名字时,老人总会瞬间转移注意力。
之前两人讨论攻打巴胡的战略时,亚历山大曾借着分析局势的机会,试图旁敲侧击,引诱法扎帕夏透露一些关于米尔扎的消息——毕竟米尔扎的动向,很可能影响到后续的军事部署。可每次,这位经验老道的领主都能巧妙地岔开话题,要么说“当下还是先考虑战事要紧”,要么以“家族琐事不值一提”为由搪塞过去,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亚历山大心里清楚,法扎帕夏之所以如此,并非是不信任他,而是碍于颜面——这位骄傲的领主,实在不愿意在自已这样一个“晚辈”面前,揭露家族内部的丑事。那种尴尬与难堪,比承认一场战略失误更让他难以接受。
“看来,我又得多解决一个麻烦了。”亚历山大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眼前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啧,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真不该来这个鬼地方。”他低声咒骂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从踏入这座宫廷开始,他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麻烦接踵而至,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在心里默默梳理着待办的事情:处理与双胞胎的婚姻问题、应对阿蒙赫拉夫特的态度、分析攻打巴胡的战略、还要琢磨法扎帕夏家族的隐情……清单上的条目越来越长,每一条都牵扯着复杂的利益与风险,仿佛每走一步,都可能踏入未知的陷阱。
“咕噜——咕噜——咕噜——”
一阵清晰的肠鸣声打断了亚历山大的思绪,他才意识到自已从早上到现在,不仅没怎么吃东西,连水都没喝几口。喉咙干涩得发疼,他转头看向桌边的酒壶,那是宫廷特供的甜酒,酒精度数不高,却带着醇厚的果香。
他走过去,拿起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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