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托勒密猛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恼怒,“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皇帝!”
他死死盯着将军,语气里带着威胁:“我记下你的意见了,但命令必须执行。你要是办不到,有的是人愿意接替你的位置。”
将军看着皇帝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执拗,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悲凉:“臣……遵命。”
帝国的未来像被浓雾笼罩的沼泽,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可转念一想,世间万物本就有始有终,阿哈德尼亚本就是由一众自治诸侯国拼凑起来的,如今走到这一步,或许也是宿命。
“好吧。”将军最后看了托勒密一眼,“您会得到您想要的军队。但将来帝国分崩离析的时候,请允许臣告诉世人——我曾劝过您。”
托勒密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托勒密重新坐回王座,抓起桌上那只盛满琥珀色美酒的金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却压不住心头的狂躁。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杯底朝天,才重重将杯子掼在地上。
“亚历山大……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虚幻的希望,“十万大军,就算是农民,堆也能把你们堆死。伦萨的城墙,会是你的坟墓!”
就在托勒密抱着这丝幻想饮鸩止渴时,亚历山大的大军正马不停蹄地向帕尔马城推进。
帝国的疆域内,一道道命令正加急传递——战场上残存的正规军、守卫城镇的驻军,甚至连南提比亚斯的地方部队,都被勒令放弃阵地,星夜驰援伦萨。
所有人都明白,伦萨战役将是这场赞赞独立战争的终局。帝国会不会在这场战役后彻底崩溃?现在还没人能说清。
毕竟,那些诸侯国抱团取暖了这么多年,未必愿意轻易散伙。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场战役之后,大陆的权力版图,必将天翻地覆。
与此同时,帕克城外的武器测试场里,路德维希正站在靶场中央,指尖摩挲着手里那支造型奇特的步枪。
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零件的接缝处严丝合缝,透着工匠的心血。这是他钻研了无数个日夜的成果。得益于汞富里曼酸盐等化学技术的突破,还有雷管的发明,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设计终于成型。
“施密特针枪……”他低声念着这把枪的代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把单发栓动步枪的击发原理独树一帜——一根细长的钢针会穿透纸质弹药筒的末端,精准撞击里面的雷管。
只需轻轻扣动扳机,雷管引爆,就能点燃筒内的火药,推着子弹呼啸而出,飞向远处的靶心。
该步枪配备一根85.7厘米长的枪管,枪管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内部螺旋状的多边形膛线细密规整,像一圈圈咬合的钢牙,既能减少弹头飞行时的摩擦,又能赋予其稳定的旋转力道。
它发射的铅合金弹头沉甸甸的,弹头顶端呈圆润的弧形,尾部却刻着细小的凹槽,落地时能激起更醒目的烟尘。
这把枪的瞄准具是梯形机械瞄具,标尺上清晰地刻着100米到1600米的刻度,阳光照在刻度上,反光刺眼。
不过说实话,这1600米的最大射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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