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檀撇了撇嘴。
介夫是朱厚照的授业恩师杨廷和,正德时期,他成为了嘉靖王朝的首辅,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而他的大同伴,自然就是朱厚照身边的那个叫柳锦的人。
这两人都是朱厚照最亲近的人,对他的评价也很差。
怪不得朱厚照看自己的两个叔叔不顺眼,差点杀了他们。
“胡说八道,二舅怎么就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了?怎么又惹事了?”
孩子们大多都是爱吵架的,朱厚照更是如此。
他立刻道:“这件事我都清楚,昨日介夫大人告诉我,御史大夫、御史们都参了大伯和二叔的十条大罪,父皇却没有下令,让他们闭嘴。”
什么鬼?我被人告了?
朱檀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听,这十条罪名,都是用来谴责恶人的。
什么人?这也太残忍了吧!
两位皇叔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也不至于这么较真啊!
“阿寿,外面的传言都是骗人的,你相信叔叔,而不是相信一个陌生人。”
朱檀一直都在努力的和朱厚照打好关系,可是现在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点点的崩塌,实在是让人觉得悲哀。
朱厚照确实有些犹豫。
朱檀这几日来为自己姐姐朱秀蓉而做出的种种事情,却是清晰无比,根本无法作假。
于是,那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道:“叔叔对我们一家很好。”
“哎呀!这才对嘛,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叔叔,你的叔叔和叔叔,都是你的叔叔,我们都是一家人。”
朱檀正要和朱厚照理论,却见角门那边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一个人,是什么人?
张鹤龄,寿宁侯府的国公。
“二哥,不好了,不好了。”
张鹤龄的年纪,几乎是张延齢的十来岁,但此时,他已经被吓得不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朱厚照对自己的大伯更加没有好感,一见到张鹤龄就觉得心烦,便要离开,朱檀一把抓住他的头。
朱檀还真是不见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是敢做皇上大舅子的御座,还跟大舅子上床的侍女。
将正德陛下的头颅按在地上,应该没问题才对!
“老板,你这么紧张干嘛,是不是被监察御史和御使弹劾了?”
张鹤龄怔了怔,没有说话。
“你也听说了?这可怎么办,叶绅、张缙都在指责李广,李广这个太监,居然将我们也牵扯进来,摆明了就是要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张鹤龄将这十条罪名一一说了出来,至于后面的话,应该是有证据的。
不过有一件事和朱厚照有关,朱厚照本来是打算离开的,现在却留了下来。
哪个选项?
为朱厚照立了一座供桌,以温煦为说。
白话文的意思是,朱厚照从小就生病,时常生病,所以才会用李广的罐子,为他延寿。
这跟张氏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毓秀亭里有一口建造千岁山毓秀亭的大鼎,张鹤龄负责建造。
礼科给事使叶青羽说了一句狠话,说皇帝怎么会放任这样一个大魔头在身边,应该将他逐出朝堂,斩杀!
朱厚照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两个叔叔,他只听说过自己的师傅杨廷和,还有他的刘瑾,都在讲他那两个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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