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太后娘娘和邵太妃求见。”
“不行啊。”
朱檀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太后和太妃一定是看在周家两个哥哥和邵喜的份上,他总不能把两个老太太打得满地找牙!
何文鼎看着朱檀像躲毒蛇一样躲着清宁宫,忍不住失笑。
“走吧!太皇太后跟邵太妃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亲弟弟外甥被人欺负,总不好不站出来说两声吧?”
朱檀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不过她也不能丢下朱秀蓉不管,直接带着朱秀蓉去了清宁宫。
爆炸和燃烧的区域,都被修复了。
朱檀这一路上都和何文鼎相谈甚欢,总算是放下心来,不用担心何文鼎又往他身上扔金子了。
何文鼎作为监察使,也不能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临走时,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太后娘娘和太妃娘娘想要的,就是这份诚意,就算你明面上同意,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记住了。”
朱檀摆了挥手,他知道自己曾经认真学过疗养院的教育,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可不能让太后娘娘和王妃去阎王爷那里度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亲人朋友。
云庆侯周寿、长宁伯周彧受了委屈,总不能去求太皇太后周氏吧?
昌化伯邵喜怎么可能不跟邵太妃说话?
朱佑樘不得不敬重周氏,而邵氏又是朱佑樘三个哥哥的母亲,自然是受人敬仰的。
不过两人都很了解朱佑樘,朱佑樘从继位到现在,从来没有仗势欺人过。
不过,何文鼎说的没错,他要是不站出来,那就太丢人了!
他原本还摆出了一副架势,要对建昌伯痛下杀手。
不过,一见面,他便说不出话来,因为朱秀蓉正坐在朱檀的脖子上,惹得朱秀蓉哈哈大笑。
他既害怕,也觉得有趣,一口一个叔叔的喊着。
对于太皇太后与太妃的刁难,朱檀早已有了主意,放下朱秀蓉,却是只字不提周家人与邵喜。
反而将自己与张鹤龄之间的矛盾,一一告诉了王冲。
“太皇太后,太妃,还有这位小舅子,可真不是那么好混的!我怎么也想不到,我那个弟弟竟然连皇上的小舅子都敢抢,九十万的盐引,不知道多少家庭被他毁了,我真想一剑把他给剁了。”
周氏跟邵氏的人都觉得很新奇,也不好再找他们的麻烦。
只因那朱檀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周、邵两个家族的方向。
“云庆侯、长宁伯、周寿、周彧,我都记得很清楚,他们申请的盐引数量超过八十万,皇上也同意了,他们一定是做了和我哥哥差不多的事情,让无数无辜之人死于非命。昌化伯邵喜,他在长化附近挖矿,可不是什么都不干的!那些欺负平民的人,都是从平民身上搜刮来的,幸亏我没见过他们,不然我也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在太后娘娘和太妃面前,我也不怕说什么,如果他们还执迷不悟,那我就拼了。”
周氏与邵氏被朱檀骂得哑口无言,更没有力气去寻朱檀的晦气。
并且,对于朱檀所说的周氏兄弟和邵喜,他们也是有所了解的。
这些亲戚,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那就是一团糟。
朱檀的这一开口,便让周氏与邵氏都觉得一阵窒息,只得敷衍了两声,便匆匆将朱檀送走。
朱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