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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忧愁风雨.可惜流年(第6/8页)
    便交负于你了!丘某心灰意冷,对家国事业不复理想,也许在这宁古塔的时日才让我明白功名事业一场梦,人生苦苦相求一场空,参不透南国红豆相思泪,看不透虎兕大梦归,赤挑挑来去无牵挂!”袁承天见事不成,知这丘帮主心意已决,旁人决难说动,不觉言道:“踏足红尘已是错,此中离愁何人知?不是紫薇星座人,偏是怜悯天下人!”丘方绝听了呵呵笑道:“有志气,有作为,小兄弟将来你前程未可限量也!”袁承天道:“我也只不过凡人一个,只有丘帮主你英雄了得:,行为远迈前人,当年率弟子攻入禁城,箭射隆庆门,何等英雄了得,险险捉住皇帝,可说唐宋以来未有之事迹!以至嘉庆皇帝颜面尽失,不得已下‘罪己诏’以为开脱!”丘方绝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而今丘某万事皆不作想,只想这样与世无争过完余生!”

    袁承天低头看着江水碧绿,映着红花绿柳,甚是心怡,不错——如果这样无争无欲在这极北苦寒之城度过余生也是惬意,可是他却不能,因为有人萦绕于胸怀,是清心格格抑或是赵碧儿?她们一样秀外慧中,冰清玉洁,不同凡尘同列,又如姑射仙人的一般姿容!如果你让袁承天任选其中一人,他一时真不知选谁为是!一个是同门师姊,一个是一见便倾心无已,欲罢不能,困挠其一生的清心格格,你让他如何抉择?

    丘方绝忽然伸手一抄,拿住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儿,笑道:“鱼儿啊鱼儿,我若如你一般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那该多好?只可惜总然不能够,难道有时人还不如鱼儿自由不成?”袁承天笑道:“丘帮主何出此言?人生在世,久经忧患,方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可强求也!只是还有一件,丘帮主如果人人自求自保,不思天下安危,不思进取那么与草木何异?与禽兽何异?岂不碌碌无为,甚为可耻!丘帮主,小子见识学浅,我总以为人只要活着便要砥砺前行,决不可以懈怠!”丘方绝道:“话虽如此,可是丘某心已死了,只是现在更加笃定,不再过问世间俗务,让一切随风!”

    忽然头顶有一只海东青飞过,只见它展动大翅,翱翔于苍穹之上,目之所极皆是万里江山。它忽然从高空冲下,掠低江水之面,双爪倏出,再行展翅高飞,已然抓了肥肥鱼儿,在碧蓝的天空中唳鸣,仿佛炫耀它的武功。丘方绝看到这一幕不无感慨道:“弱肉强食,生存之道!袁兄弟你宅心仁厚,悲天悯人固然是好,可是却要因人而异,否则将来要吃亏的,须知人心如鬼,最是可怖!”袁承天道:“人之初,性本善!有的恶性是后天恶劣环境所造成的,不是生来就是恶人。”丘方绝也不反驳,反手一桨,小船向前划行。平静江面又起涟漪,只见他张口唱道:“五湖烟波里,最是平生!想当年义气风发,英雄了得,直恃长剑笑问天,我辈可是英豪!事去廿年终成梦,不见幽谷佳人笑,只有山鬼哭啾啾!去往矣,皆是梦,弹指一间,百年一过客。想当年金戈铁马,平章事,直杀万人头!叹而今,白发已上头,空有扭抟乾坤志,何处付官家!行来塞北,张家口处,长城烽口,燕山大如雪,吹落轩辕台,离歌也有人吹散!不复当年冲天志,孤苦余生度残年,不与人争!”他语声苍凉,透着无尽的悲伤!也许人在少年之时皆是不知世事多忧患,得意放肆时光,只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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