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意。
这是一位光芒不弱于秦长生的天才，一生不服人。
即使势均力敌的异界对手，也被他在有限的十几个回合里击败轰杀了。
“虚空圣体诀。”
李夜没有隐瞒，坦然告知。
这也是他放过那些天才的原因，自己的《虚空圣体诀》威力无穷，但太败家了。
分身把暗金帝国的宝藏全部吸收也练不成。
李夜不得不另谋他路，向各大圣地借几株圣药。
《虚空圣体诀》？
江凡愣了愣，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在场不少人都露出这样的表情。
觉得自己好像在哪看过只言片语，但又记不清了。
“我看过，我确认看过，但相关记忆不见了，想不起来了。”
不灭山圣子凌阳说，顿觉诡异。
“我也看过，想不起来了。”
“好像记忆被改动了，让人抹去了一样。”
明艳动人的妖月青低语，眼波荡漾，迷迷蒙蒙。
她努力地翻找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人发毛。
继妖月青之后，虞九天也表示自己在皇室秘典里疑似见到过《虚空圣体诀》几个字。
但也想不起来了。
一个人是巧合，两个人也勉强可以说是巧合。
但三个人都这样的话，就一定不是巧合。
怎么会这样？
众人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虞凰想到了什么，目光隔空与李夜交织。
“疑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干扰了人们的记忆。”
李夜心中自语。
这件事情引起在场许多人注意，激烈讨论着。
但都没有结果。
“这个时代不正常，我心中不安，暗中疑似有恐怖的存在干扰某些轨迹。”
“我们要尽快成长起来，崛起！”
永恒圣子江凡说。
随后告辞离去。
“他妈的，也不知谁抢了老子的麒麟血。”
隐约中，前方响彻永恒圣子江凡的咒骂。
李夜不淡定了。
这太巧合了。
一旁的武王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自己两人的长生液与麒麟血来自秦长生两人的造化？
伏天前辈的仙尸不会真跑出来了吧。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脊背发寒。
……
“李夜，多谢你。要不是你大发神威，拖住四人，让虞凰姐姐腾出手来，我可能要重创，甚至殒落。”
“我叫妖月青，这是我哥哥妖月圣。”
“有时间来祖州祖月妖家，我会好好款待你。哥哥受伤了，再见了，回去后我会为你查找相关资料。这是我的传音符……”
妖月青放弃思索，露出迷人的微笑。
她拿出一枚精致的玉符递过来，冰冰凉凉的小手儿在李夜掌心划过，让得李夜如同触电一般，顿觉掌心酥麻。
李夜看向少女，少女碧衣飘动，眼波朦胧，风情万种。
最后远去。
妩媚、纯情。
这种气质简称……纯欲！
“再见！”
李夜回应。
不少人动容，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虞九天嘟囔说，也不知道出于嫉妒还是什么。
祖月妖家，这是一个无比神秘又强大的族群。
来自上古。
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们的家族极少与外界人接触。
他们出来的子弟，也是极少露出善意。
恶意、冷意居多。
从来没有见到祖月妖家结识什么人。
但现在他们家族的公主居然主动向李夜示好，还留下了传音符。
“能让祖月妖家欠人情的整个仙遗大陆屈指可数，恭喜李兄。”
虞凰公主微笑。
“这样么。”
“那我的确很荣幸。”
李夜说。
“我们该走了。”
“小子，告辞。”
“嗯……你虽然实力强大，但别高兴的太早。万族天才多到数不过来，这其中未必没有一两个异数，你未必能夺得第一。”
“你如果不是第一，万仙宗就不可能保你，你必须是第一！好自为之，告辞！”
虞九天打断两人谈话，并给与警戒，就要拉着妹妹离开。
虞凰公主犹豫了下：“哥哥，要不你先走吧，我还有事情与李兄说。”
虞九天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