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还有更强者。”
李夜回望身后的纯阳境高手，低声说道。
“杀！”
李夜轻斥。
咻！
只见前方的天地飘起灿烂的光雨，那是李夜的飞行轨迹。
流光之翼的轨迹。
光雨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前一刻还在这座城，这座山，下一刻就到了数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另一座山。
凡被光雨笼罩的地方，黑衣人纷纷倒地。
或者被李夜的强大神念抹杀了灵魂。
或者被他的流光之翼绽放出的光芒穿破身躯，四分五裂。
“御剑术！”
李夜爆喝，神念攻击不能一直用，一旦消耗过度，就会陷入昏厥。
影响自身状态。
李夜祭出重明剑，剑势如龙，剑芒璀璨。
所过之处穿透一名名敌人的身躯。
李夜走过的地方，即是血路，是尸山，即是剑雨。
数不清的敌人倒在他剑下。
无人是其一招之敌。
皆是瞬杀。
灭一城敌人，只在几个呼吸间。
御剑术的速度太快了，如穿梭空间，划破时间。
神剑掠过，成排的敌人倒下。
……
剑荡群魔，唯一气长存。
半天之后山河已残破，天地黯然了许多。
惨烈的气息弥漫四面八方，仿佛有无形的幽灵在飘荡。
李夜出现在战场边缘，身后已经没有一个敌人。
他……杀了数十万人。
数十万神秘的黑衣强者，尸体堆积如山，血液染红战场。
折断的兵器插在地上，铠甲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天边泛起火烧云，暗沉沉的赤色云霞流动生辉。
那是……晚霞！
……
无数道劫后余生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挺拔身影，带着震撼、崇拜、兴奋、激动等情绪，汇聚到那道身子挺拔的青年身上。
他背对众生，单手拄剑而立，一头神秘的黑发迎风飘动。
有种叫做无敌的感觉从他身上蔓延在天地间。
他白衣染血，但壮烈。
他身躯摇摇欲坠，但超然、伟岸。
他身形模糊，但光芒万丈。
……
嘶！
四面八方有无数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接着欢呼起来。
“短短半月，这家伙又精进了。”
远处的虞九天经历一场杀戮，战血还未平息，以神念观看到李夜的身影后，不由得说道。
他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复杂。
真是一个逆天的家伙。
数十万黑衣人让他这样杀了。
另一个方向，武王黑发神秘，露出异色。
这一战，他也是大发神威。
杀了上百名同阶敌。
麒麟法横扫无匹。
“胜了，我们胜了。”
“是万仙圣子，他横扫了战场！”
“先天神体，战神也……”
劫后余生的人们欢呼、喜悦地大叫。
高呼声震天，念诵李夜之名。
……
一口气杀数十万高手，李夜消耗极大。
他在吞吐天地灵气，恢复修为。
这个时候，先天神体的逆天之处就显露了出来。
他每个毛孔都在吸收精气，吸收日月精华。
渐渐地，身上笼罩上一层薄薄的光辉。
……
“吼！”
天穹响彻一声咆哮，笼罩着这里的神秘气息忽然撤走，消失了。
暗中的黑衣人收起了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