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舍人叹息道:“以前的我,误解了祖先的祖训,直到知晓饮月大人所做之事为了什么,我想,我已经喜欢上如今的忍界。”
“嗯。”长门平静道:“我也喜欢着如今的它,并不需要武力震慑,曾经那些强大的忍村就可以和平相处。”
“不不不。”舍人笑着反驳道:“饮月大人可是比尾兽还要来得恐怖的震慑之源。”
长门:“……”
沉默片刻。
他点点头。
表示赞同。
舍人刚想说些什么。
他刚扬起的嘴角忽然僵硬,整个人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浑身肌肤发麻,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长门自然发觉到舍人的不对劲,立马用轮回眼凝视舍人。
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舍人剧烈喘息,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我…我感觉,长门先生,不,我不能再守护这个世界了,不,我不想……”
随着颤抖的声音从舍人嘴里吐出,在长门眼里,舍人正一点点虚无化,长门没有迟疑,立马伸手想要拽住舍人的胳膊。
只是,当长门的手落到舍人胳膊上时,却直接横穿了过去。
“……”长门陷入茫然。
只是片刻。
舍人便当着他的面,彻底虚化,消失不见。
而此时,要塞护卫队陆续赶来,也就是半藏等人。
“这……”半藏神情复杂。
鬼鲛一字一句道:
“这就是饮月大人留下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吗?”
再不斩低声自语:“所有人都会死,不,白!!”
说着,再不斩急忙扯着嗓子道:“半藏大人,我要请个假!!”
再不斩朝着要塞出口跑去,想着去忍校去看在忍校当下忍教师的白。
如果世界会在此刻毁灭。
再不斩最想见到的人只有白。
“该死!!”长门拽进拳头,对身后的半藏等人开口道:“要纲手他们,对方开始行动了,舍人的气息被从忍界抹除了!!”
“是!”半藏刚开口。
他和鬼鲛还未行动起来。
却见早已准备就绪的六道佩恩同时化为流光,朝着忍村各个忍区核心区域跃去。
…
…
过去世界。
距离宇智波一族灭族还有三年。
木叶。
夜空。
圆月忽然闪烁。
南贺河。
虫鸣不断。
溪流湍急。
刚刚从根组织手里救下一名自裁掉的暗部的止水正背着受伤的鼬,漫步在溪流之中,边走边谆谆教导。
道理成为黑夜里除了虫鸣伴奏之外的主旋律。
鼬讪讪微笑。
被止水这样背着,他属实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也是当哥哥的人。
而在止水面前,自己反而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弟弟。
忽地。
鼬敏锐察觉到什么,他猛地抬头,仰视高空,急切道:
“止水,你感应到了吗?夜空,不,是月亮刚刚好像出现了一点意外。”
止水将鼬望背上掂了掂,然后仰头凝视漆黑夜空里明亮的圆月。
群星闪烁。
圆月宁静。
如果不是刚刚突然遭遇的根组织无端制造的杀戮,以及暗部为了保住秘密无声牺牲,今夜也将是个美好的夜晚。
“看样子刚刚的战斗磕到脑袋了,回去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