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其他权利,更别说生杀大权。李堂主,你要和我辨理,那请你先厘清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以学宫出师弟子身份来跟我说话,那我们就以学宫的规矩来说这件事情。但你只是以悟真堂堂主的身份来论事,我们就来说说天顺的律法。”萧北梦神色不动,淡淡出声。
李显武皱起了眉头,把目光看向了李显文,做这种动嘴皮子的事情,他远不如自己的弟弟李显文。
李显文与李显武很是默契,只消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了兄长的意思,当即大踏出一步,道:“此际不在学宫,我们都在天顺的流波城当中,当然得按天顺的律法来办事。”
若是按学宫的规矩来说事情,萧北梦单凭一个特席的身份就能压得悟真堂等人喘不过气来,论什么理都论不过萧北梦,李显文自然要选择以天顺的律法来论。
“按天顺的律法来论么?这样倒好,本特席也不用顾忌什么学宫情分。”
萧北梦轻轻一笑,把目光投向了云腾和云胜,问道:“云城守、云都督,天顺律法之中是不是有这么一条,当无端被人攻击,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是不是可以采取必要手段消除威胁?”
这是天顺明文规定的律法,云腾和云胜只得齐齐点头。
“方才,管静从悟真堂一出来,就对我大下杀手,我的生命受到巨大的威胁,我出手杀她,合情合法。”萧北梦低沉出声。
“话都是你说的,你可有证据证明?我们可只看到你动手杀了管座首。”王歇此际已经缓过劲来了,不过仍旧靠着墙根,朝着萧北梦高喊出声。
喊完之后,他眼神凶狠地看向了围聚在周围的人群,其用意很明显。
“手下败将,若是知道你如此的不识相,方才就应当补你几拳,果然,把怜悯给到豺狼,是最愚蠢不过的事情。”萧北梦冷冷地看着王歇。
王歇感受到萧北梦冰冷的眼神,浑身不自觉地一抽,但因为李显武和陆天养就在身边,他的胆气便壮了几分,鼓起勇气把胸膛一挺,道:“萧特席,我们现在是在辩理,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话?”
“我可以给萧特席证明,方才就是管静动手在先,而且招招致命!”
围聚在一起的人群当中,有人高喊出声。
随着这一声的带动,立马有人跟着响应。
很快,街面上便响起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大家齐声高呼:“我们可以给萧特席证明!”
王歇的一张黄脸变得极度难看起来,他仍旧眼神如刀地在围聚的人群身上扫来扫去。
但是,群情激愤之下,已经没有人惧怕王歇的眼神。
王歇低估了学宫在天下百姓心目之中的地位,有学宫特席站在身前,围聚的百姓们便像是有了主心骨,对悟真堂的惧意远不如之前那般强烈。
“王歇,你可还有话说?”
萧北梦待到百姓们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后,冷笑着问道。
王歇轻哼一声,欲言无话。
正在这个时候,李显文却是说话了:“萧特席,方才我赶来的时候,管座首已经没了还手之力,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但你还是杀了她。”
“管静的确对我没了威胁,而且,云城守和李堂主让我放开她的时候,我也已经有了放她的想法。但是,陆座首方才与本特席说话的时候,杀机毕露,让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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