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险些喘不上气。
……
另一边。
江照眼眸微敛，深邃的气质若有若无。
人行道上迎面而来的清洁工，路旁古树上吱呀的蝉鸣，身旁昏黄的路灯洒下的光影变化。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重现。
那个盯梢的老者，他的嘴唇似乎动了动。
江照不会知道，在耳麦的另一边，传来一个刻薄的女声。
“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前面二百米有一小段监控盲区，在那边动手！”
“明白！”
江照浑身寒毛竖起，他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对方嘴唇嗫嚅几下之后的气息变化，他感受得很清楚。
这是一种很泠然的杀意。
他记得最多还有五十秒，他就要走进监控盲区了。
虽然盲区不过二十米，在那里对自己二人下手很危险，但……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
他注意到，在他的右前方，岔路口忽然出现一个踩着高跟鞋的窈窕女子。
不出所料，江照先前在路边的手机店见过她，不过那个时候她穿的是牛仔裤，而不是短裙。
江照停在了红绿灯路口，走过这个红绿灯，马上就要进入那段监控盲区。
绿灯亮起。
在他们等红灯的时间，拄拐的老者已经走到了和江照他们两人并行的位置。
他抬脚准备过马路，而江照和萧晚风，则忽然反身回去。
拄拐老者继续若无其事地穿过马路，并低声说道：“江照没有过马路，暂停行动。”
窈窕女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了过来：“需要现在动手吗？就算有摄像头，其实我们也可以……”
先前那个刻薄的女声再次在耳麦中响起：“一定要动手，不然让这个贱人活着！”
“好的，夏总。”
但老者却反驳道：“叶霜，不行，以后有机会的，我们不该冒险。”
“冒险什么？江照今晚买了去南非的机票出国玩了，至于那些监控摄像头，坏了不是很正常吗？”
老者沉默。
刚才江照和萧晚风的行动都是江照主导，可江照才十九岁，如果他真的能发现他们在跟踪，那也太妖孽了。
他还是倾向于这一切都是巧合。
那既然这样，他们可以很快完成任务，然后处理好现场。
于是老者叹了口气，说：“算了，既然决定了，那我配合你们。”
这一边的江照，浑身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他相信对方一定也是。
“萧晚风，十米远的那颗树，树上有人。”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对方要是跳下来的话，直接杀了。
反正宋玥处理这种事很容易。
萧晚风点头，他已经领会了江照的意思。
与此同时，还有四人向着他们渐渐包围过来。
江照发现，这里的摄像头，已经被砸出了个洞。
看来他们是非要动手不可了。
三。
二……
一……
嘭！
树上的人影骤然跳下，匕首在夜空中闪着寒光。
江照和萧晚风早有准备，避开了。
随后江照一个鞭腿踢到了对方脑袋上，而萧晚风趁对方刚跳下来身形不稳，直接夺过他手上匕首，刺进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