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很讨喜的样子。
“汐妍还知道什么是年味儿了，真棒。”孔家主忍不住回忆起来以前给孔汐妍介绍过年的重要性，并且劝她积极参与时的复杂回忆。
团圆，美好，喜庆……这样的词汇对于小孩子来说都太笼统了，更不用说还是汐妍这种对正面情绪感知极低的小孩了。
每一年孔汐妍都很抗拒，小一点的时候，孔家夫妇抱着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算乖巧。
等孔汐妍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时候，便开始通过泡在书房或者实验室里不见人来躲避新年了。
从三岁起，连续两年没有给长辈拜年，即便好脾气如孔家主夫妇，也觉得这个事情要重视起来了。
“汐妍，过年还是很好的啊，大家可以聚在一起。”
“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其实人多的话热热闹闹的也蛮好的，大家一起拍照留念。”
“拍照要笑，我会很累。”
“那也可以一起包饺子呀，跟堂弟堂妹们一起玩面团不好吗？”
“玩弄食物是陋习，应该制止。”
“红包！给你红包怎么样？”
“红包？”
“没错，只要你说几句，不，一句！一句话夸夸长辈就行，长辈就会给你红包了，你可以用这个钱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回忆一下，电视上肯定是看过的对吧？”
“我不缺钱，我也不想……”
“试试看嘛，你是姐姐，要给芝安和珊珊做榜样。”
孔汐妍虽然不缺钱，但是看了一眼一脸呆萌的弟弟妹妹，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作为这一代最大的孩子，孔汐妍排在了第一个拜年的位置。
她站在人前转头看了一眼孔家主夫妇。
“电视上看过的你记得吧？”孔家主一边小声提醒一边双手抱拳。
小小的孔汐妍转过头来歪着头回忆了一下昨晚看过的电视剧，又转头看向了坐在位置上的长辈，双手抱拳鞠了一躬，学着昨天电视里的台词，一手捂脸装哭，另一手的手心向上开始抖：“好心的爷爷奶奶、大爷大妈，可怜可怜我吧！”
“？”众人一脸错愕地转头看向孔家主。
孔家主一拍额头：“坏了……昨天看得是《武状元苏乞儿》……”
有孔汐妍带头，后面的小孩子们拜年的画风逐渐变成了卖惨乞讨式。
“好心的爷爷奶奶啊！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啦！”
“好心人啊！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吃饭啦！”
“好心的大哥大姐啊，我已经两年没有吃肉啦！”
“好心的……唔！”
终于，在第五个孩子给自己编造更离奇的苦命经历时，被家长当场捂了嘴。
长辈们黑着脸看向了孔汐妍。
孔汐妍则是一言不发，盘腿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数着钱。
孔家主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孩子还小。
以后会好的。
会好的……吧。
……
孔家主夫妇看着现在的孔汐妍，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看，孩子长大就会好起来的。
要有耐心……
“哦，对了。”孔汐妍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双手一合掌说：“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来着。”
“嗯？谁啊？”
“叶韫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