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追问道:“若嫣,那你详细说说,我究竟都犯了哪些罪行?”
高若嫣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向陆天宇,眼神中既有痛惜又有无奈,缓缓说道:“天宇,这些年来,你犯下的桩桩件件恶行,我都清清楚楚。既然你想听,那我便一桩桩、一件件地给你细数。首先,你犯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你纠集一帮不法之徒,形成一股危害社会的恶势力,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兴风作浪,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再者,故意伤害罪,这是你诸多罪行中最为恶劣的一项。你指使手下进行了不计其数的暴力活动,致使众多无辜百姓深受其害,不少人因此落下残疾,甚至失去宝贵的生命。这些血债累累,岂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还有故意毁坏财物罪,为了达到你的某些目的,肆意破坏公私财物,给他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非法持有枪支罪,私自藏匿枪支弹药,这对社会公共安全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妨害公务罪,公然抗拒执法人员执行公务,阻碍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非法经营罪,通过不正当手段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谋取暴利。而行贿罪,你为了打通各种关节,用金钱腐蚀公职人员,让他们沦为你的利益工具,严重破坏了社会的公平正义和法治环境。”
“总共这七宗罪,除故意伤害罪外其他六罪,依照法律来看刑期或许在十年以下。可这故意伤害罪却截然不同,多年来,因你而起的暴力行径导致无数悲剧发生,受害者的鲜血和泪水,都成为了你罪行的铁证。这才是真正将你推向深渊,足以让你付出生命代价的致命罪行。”
陆天宇脸色变得如同死灰一般,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
高若嫣看着陆天宇绝望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但此刻形势紧迫,容不得她有过多心软:“天宇,事到如今,我们必须正视现实。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刘志强继续追究下去。”
陆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实在不行,我就找人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难而退!”
高若嫣心中一惊,连忙制止道:“绝对不行!你要是再这么冲动行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现在舆论的矛头都指向了你,如果再有新的暴力事件发生,那我们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陆天宇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若嫣,我们能不能从刘志强身边的人入手?比如那个记者林晓,想办法让他停止报道,说不定能缓和现在的局面。”
高若嫣沉思片刻,缓缓摇头:“这种正义感爆棚的记者,很难被轻易收买或威胁。而且他背后说不定还有媒体团队支持,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风波。”
陆天宇一拳砸在墙上,怒吼道:“那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向绝路吗?”
高若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还是回到和解这条路吧。加大筹码,给刘志强一笔丰厚的赔偿,再加上诚恳的道歉,说不定能打动他。”
陆天宇不屑地冷哼一声:“就他那样子,会轻易接受吗?我看他一心就是想把我整垮。”
“不管希望有多渺茫,这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高若嫣说道,“同时,我也会继续在法院这边周旋,尽量拖延案件的审理进度。但这只能是暂时的,最终还是要看我们能否解决和刘志强之间的矛盾。”
陆天宇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明天就安排人去和刘志强接触,谈和解的事情。不过若嫣,你可得在法院那边多费点心,千万不能让事情失控。”
高若嫣微微颔首:“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但你这边也要谨慎行事,千万别再节外生枝。”
陆天宇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高若嫣说得有道理。第二天,陆天宇按照计划与刘志强展开了谈判。在谈判桌上,陆天宇直接提出愿意给刘志强五亿元作为补偿,希望他能够停止闹事。他还强调说,这五亿元对于刘志强来说,是他在红旗商场一辈子都无法赚到的巨额财富。
然而,令陆天宇意外的是,刘志强对这五亿元的补偿完全无动于衷。无论陆天宇如何劝说,刘志强都坚决不肯放弃起诉的打算。最终,谈判以失败告终,刘志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谈判现场,决定继续向法院提起诉讼。
就在这时,一个好消息传来——刘志强的父亲刘经理在医院中苏醒过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刘经理的身体恢复得相当迅速,没过几天就出院回到家中静养。
高若嫣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决定亲自前往刘经理父子的家中,尝试用情感和道理来说服他们放弃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