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木:“辩护人,你可以开始讯问被告人了。”
李若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温和但坚定的语气对龙小羽说道:“龙小羽,我希望你能再仔细回想一下,在你记忆里,有没有任何一件小事,哪怕看似微不足道,可能与祝海棠的案子存在潜在联系?不用着急回答,慢慢想。”
龙小羽满脸泪痕,情绪已然崩溃,泣不成声地哀求道:“别再问了,我真的已经快要疯掉了。这几个月我日夜难安,一直在回想那天的事,可除了之前说的,真的没有其他事情了。”
李若木微微颔首:“审判长,我对被告人的提问也暂时结束。”
丁雨晴扫视法庭一周,说道:“根据庭审流程,接下来进入举证质证环节。公诉方,请开始出示相关证据。”至此,讯问环节告一段落,法庭内的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清楚,更为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逄燕妮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开始出示证据。她首先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那双带有龙小羽鞋印的鞋底模型,展示给法庭众人后说道:“审判长,这是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鞋印模型,经过专业鉴定机构的比对,与被告人龙小羽当晚所穿鞋子的纹路完全吻合,这足以证明龙小羽在案发时身处现场。”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装有染血凶器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打开:“这把凶器,一把尖刀,上面清晰地留有龙小羽的指纹,并且刀身上的血迹经dna检测,与被害人祝海棠的血液样本完全匹配,铁证如山,说明龙小羽就是使用这把凶器实施了犯罪行为。”
随后,助手递上一份文件,逄燕妮继续说道:“这是在龙小羽住处搜出的那件带有祝海棠喷溅血迹的外衣的检验报告,报告明确显示,衣物上的血迹属于祝海棠,进一步印证了龙小羽与本案的紧密关联。”
李若木律师认真聆听,仔细观察着每一份证据,待逄燕妮出示完一组证据后,她迅速回应:“审判长,对于公诉方提出的鞋印证据,虽然鞋印确实与龙小羽的鞋子吻合,但仅能证明他去过现场,并不能直接推断他实施了犯罪。”
说到凶器,李若木表情严肃:“关于这把染血尖刀,虽然上面有龙小羽的指纹,但龙小羽曾陈述他当晚去过工地,很可能在正常接触物品时留下指纹,不能仅凭指纹就认定他是凶手。而且,现场并没有直接的监控录像或者目击证人能够证实龙小羽使用这把尖刀杀害了祝海棠。”
提及那件带血的外衣,李若木语气坚定:“这件外衣,目前也无法确切证明龙小羽是在作案时沾染的血迹。也许存在其他未知的情况导致血迹出现在衣物上。公诉方所提供的这些证据,存在诸多合理怀疑,不足以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来证明被告人有罪。”
逄燕妮微微扬起下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若木,言辞犀利地反驳道:“辩护人,沾染血迹或许可以用各种牵强理由解释,但这喷溅状血迹绝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众所周知,喷溅状血迹的形成,往往伴随着暴力犯罪行为。如果龙小羽没有实施杀害祝海棠的行为,那这喷溅在他外衣上的血迹,又是如何形成的?”
她稍作停顿,环顾法庭一周,让自已的话语有时间在众人心中沉淀,随后加重语气继续说道:“祝海棠是被锐器刺伤致死,在遭受致命伤害时,血液会因巨大的压力呈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