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东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这老头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就把刚才的恐惧都抛到脑后去了。
只见这个王教授,从一个穿着低胸连衣裙的女孩手里接过来一个对讲机,得意的晃了晃就瞧了瞧对方手里的枪,笑着说:“年轻人,知道现在印的庐州票上的老爷子是谁吗?就是我们金大的老校长,也是你们武军长的义父。他老人家刚和我通了话,怎么样还查吗?”
张铁听到王东升的话,心都快拧在一起了,他哪里不知道这个王东升是谁呢?不过这家伙的名声是真臭,当着武军长一家他是一副儒雅的学者做派,总是以“民间学者”的身份为第四军提出了很多在末世这种环境下治疗和缓解士兵们ptsd的好方法。
可这个人渣在私下,可是什么女人都敢收,孔雀军覆灭前就是一个全部成员都是女人的军事组织,没有几个让王东升看得上眼的美女就见鬼了。可说实话谁又愿意得罪这种小人呢?
张铁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前的王东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尽管王东升操守很有些问题,但是强闯肯定会惹大麻烦,他费力的咽了咽唾沫后说道:“我认识您,我也是吃了您开出的处方病情才有缓解的。您的本事,我们这些人都知道....”
张铁无意中看到王东升背后那群莺莺燕燕中,一个栗色卷发的女孩的虎口处有着老茧。他的目光在那个栗色卷发女孩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他注意到了虎口处的老茧,这通常是长时间使用枪械才会留下的痕迹。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直觉告诉他,这个女的有八成就是孔雀军残党。
王东升顺着张铁的目光看去,发现张铁竟然死死盯着自己最喜欢的小老婆,在这一瞬间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
“你走不走!我就问你,你走不走?”王东升不停地用食指戳着张铁的肩膀,他的余光看到刚才那个栗色头发金色连衣裙的女孩对着他隔空努了努嘴,这个小老头一下就来劲儿了,只听他大叫道“臭要饭的来我们金大的队伍要饭了?”
张铁噙着泪,一直就这么在队员的面前被王东升这么戳着,可他哪里能走呢?得罪王东升的下场他知道。不过要是公然违反军令,纵容孔雀军残党,那就是枪毙。
"王教授," 张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请您自重!"
王东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他愣了一下,然后他居然发现以往对他又敬又怕的“流民兵”,这次居然都已经悄悄的打开了步枪的保险。这一下可就把王东升快要吓死了,可他刚才已经把话说满了。
王东升看到这些当兵的都已经把枪举起来了,他连自己额头的冷汗也不顾上擦一下,就壮着胆子大叫道:“干嘛!要造反吗?”
王东升的吼叫声在小楼里回荡着,只听“唰”的一声,那些穿着老式迷彩图案雨衣的士兵居然瞬间拽掉了步枪上包裹着的塑料袋,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王东升和他背后的女人。
在这一瞬间空气都好像是凝固了一般,王东升有些费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黑洞洞的枪口,额头上的冷汗让全身一阵发虚:“我...我是你们...武...”
“你,出来!”张铁根本不理王东升了,直接指向那个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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