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我这类人的面前。
有些新晋势力,把答案当作武器,可如果以这个标准而言,伪帝周原礼和宋省的赵连就不必与我争斗,直接去死就可以了。毕竟我们庐州方面军的无人战机的单机最大载荷平均都在30吨以上,而且我的庐州已经恢复了航弹生产能力。发动一次百吨航弹的大轰炸也只是需要柳青自己安排再告诉我一声就行,连跨部门协调都用不上。
一些资深势力,比如宋省的赵连和荆楚省的周原礼,以及我那位岳父——淮南商会李玄会长,还有王美芳的父亲王虎,都觉得智谋与合纵连横才是末世的王道。但他们只是在利用“势”而已,根本无法触及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末世前的大漂亮国的远程养殖公知的技术就是有目这一境界的入门阶段。而这一境界说起来,其实很容易,只需要我拿着“枪”和你讲我的道理,爱听我的道理我就和你讲道理;不爱听我的歪理,我就打死你。这当然还需要大量的高端就业机会吸纳人才,以及最强大的文宣能力。
如果有什么疑问,不妨回想一下。第二次海湾战争中,伊拉克那边,似乎也只有一个成建制的伊拉克师在抵抗美军吧。这就是方面的漂亮国给伊拉克所有师长的选择题,即“生存或者死亡。”
在美芳或者所有人看来,我已经拥有了压倒性的武力。但是这真的是不够的,或者说终结末世这一百三十万的人口还是太少了。即使末世人口本就稀缺,但至少还要再翻个十倍,我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可现在庐州就已经爆发了“五郎君”这种涉及到内外勾结的邪神供奉。如果我不能给所有民众画出个最真实的饼,那么我再努力,顶多也不过是南北朝时的刘裕而已,终究是会被人取代。
我想到这里轻轻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让她顺势躺在我的腿上。而后小声说,“龙国这么大,如果哪天冒出来个更强的势力,我一点也不意外。我这个位置可比蜀州的杨泽,宋省的赵连,荆楚省的周原礼,以及淮南商会的李玄更危险啊。他们如果哪天扛不住了,大不了投降,也不失为安乐公。可我呢?我估计投降了,想和李煜一样都不可得吧。所以我要拼命的画饼,而溶瘤病毒就是这张饼的味道。因为我不管怎么说自己要终结这个乱世,也是要有点惊人的事情来充当现代祥瑞的。还有比庐州能治癌症更震撼人心吗?这就像是咱们过去玩的帝国时代的奇观。一旦落成就代表着胜利。”
她听了我这个‘祥瑞说‘和帝国奇观说,她思考了一下,似乎还是对我的画饼说最感兴趣,于是她揪住我的鼻尖轻轻晃了晃,“你这是要给全世界画饼吗?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野心家啊。”她放开手以后沉吟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你想给所有人展示自己对于病毒的改造能力.....”
她的意思我也明白,首先溶瘤病毒就是对病毒的精密改造,这是基于对病毒dna链每个环节深入的理解。没有这个那么溶瘤病毒的标靶性无从谈起。可让溶瘤病毒细胞精准有难度,让它们无差别攻击那可是最简单的。
“你担心我搞生化武器?”我说到这里轻抚着她的那只手停了下来,这显然是触及我的潜意识领域了。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不开心,试图用温柔一些的语气来缓解这种尴尬,“美芳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这句话被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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