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谈的有来有往,可到了这里,屁帘子真就傻眼了。
屁帘子接过照片,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般,紧紧落在那张精致的面孔上。照片中的女性,张亚洲的小妾,身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那旗袍的料子如丝般柔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烁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她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优雅而高贵。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那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个褶皱都如诗如画,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她的面容如雕刻般精致,宛如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扬,含情脉脉,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眼眸深邃如秋水,宛如繁星点点的夜空,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智慧。她的鼻梁高挺,如山峰般耸立,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却又不失亲切。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点缀着一串珍珠项链,更显得她贵气逼人。那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与她细腻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宛如青葱般娇嫩,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的手上戴着一只翡翠手镯,晶莹剔透,绿意盎然,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屁帘子看着照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自卑感。他那粗壮的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各种药剂而变得粗糙,与照片中女子那细腻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那破旧的衣服,与女子身上那件旗袍的精致和高贵,更是天壤之别。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头皮糙肉厚的野猪,根本不配与她同在一个世界。
“这...这...”屁帘子结结巴巴,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贵美丽的女性,更别说与之有任何交集。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但那不是因为力量药剂,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自惭形秽,“您让我勾引她,行吗?”
李家辉看着屁帘子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心里明白他需要一些激励和信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既严肃又带点戏谑的语气对屁帘子说:
“屁帘子,你得明白,这世道变了,现在的人无论男人女人都讲个及时行乐,都不要脸了。你卖那些假药,能赚几个钱?但这次,可是能让你翻身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屁帘子,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些顾虑,但你得明白,这女人虽然漂亮,但她只是张亚洲的一个小妾,说白了,就是个玩物。你要是能把她搞定,套出话来,那可是大功一件。我告诉你我背后的老板可比黄二爷大多了。你别忘了,那老板只是许了我洛宁县的代领,我也许了你洛宁县的巡逻队队长的。你要是当了,巡逻队的队长哥给你买几个这种货色的当你媳妇。”
李家辉又靠近了一步,脱掉自己的风衣批在屁帘子身上,压低声音说:“别忘了,你我兄弟一场,我给你透个底我的老板是咱们宋省的副委员长。你得记住,机会是留给有胆识的人的。你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那你就一辈子卖你的假药,永远别想出头。”
“哥,我...我试试看。”屁帘子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可他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李家辉,那剧烈颤抖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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