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块巨石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哑声。那声音在黑暗的窑洞中回荡,仿佛是她痛苦的哀鸣。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层干裂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脆弱,有的地方已经翘起,像一片片即将脱落的鳞片;有的地方则紧紧地贴附在肉体上,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薇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通过挤压来加速这痛苦的蜕壳过程。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她的心头缓缓割过,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痛苦。
就在此时薇儿的跟腱像是弓弦被一股巨力猛得拉直,紧接着小腿的肌肉快速的收缩甚至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起来,那一阵阵不规律的抽搐,让她的眼皮和嘴唇都跟着跳动起来。
渐渐地她已经被步枪打碎的肩胛骨,薇儿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传来的一阵阵就像是被钢钉贯穿一般的剧痛,而且还伴随着那普通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肉的酸疼,那种疼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煎熬。随着那股神秘力量的涌动,她被打碎的肩胛骨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窟窿在一起。骨头碎片不断地挤压着着残留在肩胛骨内的弹头缓缓往外退。子弹每次微微挪动一点都会伴随着薇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自愈的过程如同烈火焚身,薇儿的肩胛骨周围仿佛被无形的火焰包围,每一寸肌肤都在被高温炙烤,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但那份痛苦却如同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薇儿感到自己的肩胛骨逐渐变得坚硬起来,那种断裂的感觉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力量在涌动。然而,这份力量的代价是巨大的,她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虚弱无力,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她瘫倒在冰冷的窑洞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哀嚎。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此时的她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薇儿胡乱的用掌心抹了一把额头,气喘吁吁的说:“我去,被周元青的部下打了三十多枪,还被许长杰的部下一通扫射。看来下次不能这么贪功了。”
再说周元青这边,虽然打跑了出言不逊的薇儿,可现在的他却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他这次带着水警总团来这边就是为了突袭谷子饶,可还没到谷子饶的营地就和一个叫薇儿的怪人打了一仗,现在的他真的很难确保谷子饶的第三军没有发现自己这支队伍。
随即周元青看了看四周,发现薇儿那个疯子在这里大闹一场,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可自己和马兰彩都已经受了伤,还有十几匹马,因为在这种破路上追击薇儿崴断了蹄子。
“元青你没事吧?”马兰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当她看到周元青的左臂无力的耷拉下来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疯女人,一脚踹在周元青的拳头上,直接一脚把周元青的胳膊踹得错位了。看到周元青这副模样的马兰彩,赶忙说:“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卫生员。”
周元青也不多说,一咬牙咔嚓一声就把胳膊接了回去,随即对马兰彩说:“媳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怀疑那个薇儿肯定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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