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是爸爸儿子。必须要姓武,即使现在不能姓武也不该叫李友。”
穆婉儿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声询问道:“是不是武新宇笑话你了?还是你爸爸其他的女人乱说什么了?”
穆婉儿这些天过得真的很开心,武廿无让她在心理和生理都异常的幸福。以至于这个“热恋中的女人”,现在问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具体情况时,显得都有些手足无措。
穆晋安柔声说:“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新宇哥哥最近去宋省张家了。哪里有机会欺负我。至于那些女人,她们都愿意在爸爸面前装贤妻良母,是不会傻到做那种事的。”
穆婉儿听这个小大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说,也跟着破涕为笑的同时站起身来,开始继续刚才拜师的问题,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柔声说:“孩子啊,不能拜他为师,也没什么。出家人嘛,他的学问估计也不是你想学的。”甚至不忘补充一句,“你青姨听说了以后还给我说,内务部的内教局,也正在给你安排先生呢。她让我告诉你不着急,如果你愿意的话,李总指挥和张瑞峰参谋长,都可以做你挂名的师傅。”
穆晋安听到母亲的话,他当然也知道柳青在这个家的分量。而李洁一直被世人称为女诸葛,在末世前就是龙国科学院天才班的高材生,更是杨守节的高徒。在李洁嫁给武廿无以后,先是做了武廿无的谋主,现在更是十几万讨逆军的总指挥。而参谋长张瑞峰,虽然没有那么大名气,可是末世前,那也是在经济圈内很有些名气的学者,现在作为庐州方面军的参谋长也是位高权重。这两个毫无疑问在别人眼里无疑也是上位者。
但是他觉得这两个人总是和武廿无与妙觉缺上一点什么。甚至他惊讶地发现李洁和张瑞峰比李国良都缺点什么。说来也可笑,真要是以地位和实力来说,李国良真的完全不配和李洁相提并论。李洁的讨逆军进入晋省也都是如入无人之境。其余各省的省主,不用听说武廿无的名字,就是李洁的名字都已经可以让那群省主瑟瑟发抖了。
可是穆晋安就是觉得李洁,缺了一点儿应有的气度。表面上来看是棋子和棋手的区别,如果单说这是武廿无和李国良与李洁和张瑞峰的差异,那倒是勉强可以说得通。虽然妙觉虽然是另一个时空的武廿无,更是那个时空江南的霸主。但这事除了武廿无有根本没人知道他的身世。现在的妙觉从身份上来说,妙觉不仅只是明镜台这种已经解散武装的势力头领,更是一个计谋“时灵时不灵”的闲置谋士。身份上不光没办法和李洁与张瑞峰这种人相提并论。
甚至可以这么说,因为妙觉和尚总是摸鱼的缘故,就连武廿无的机要参谋胡可儿都不太看得上他。但是穆晋安就是觉得他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物。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而正是妙觉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状态,并不像是偷懒,每次开会时,都会仔细聆听。然后闭目思考一阵,随后微微颔首。看不起他的人自然觉得他在摸鱼,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他和武廿无一样在轻轻咬着嘴唇,指尖在桌面轻轻摩挲着什么。甚至就连武廿无也会不自觉的看他一眼。
穆晋安发现并不是武廿无在责怪他什么,而是像写完了一个数学题在做验算。由此穆晋安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震惊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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