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后转身看向我,展颜笑道:“不过谁让我的老公这么棒呢?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虽然此时家里其乐融融,但是现在正在宋省的新宇却有些愁眉不展。年仅九岁的他,表情阴郁的,从我送给他的那架空客a380机舱内走了出来。
他就那么缓缓顺着舷梯往下走,既没有招手,也没有和张家接待他的人握手,而是直接坐进了那辆隔音性极好的防弹汽车。
这位太子爷才一关好车门,就对自己身旁的外公(张亚洲)抱怨道:“小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爸爸还没宠幸她!她还真觉得自己去庐州,是给我教书的吗?”
张亚洲一听就知道自己这个外孙,显然是有些慌了,甚至不顾体统的说出这种话,于是小声提醒道:“新宇少爷,慎言。自古以来太子就不能管这种事。康熙皇帝废太子,就有‘窥伺朕躬‘这一条。”
张亚洲这句话,直接吓得新宇这个孩子就打了个激灵,他知道宋省张家已经给自己下了重注和死注,根本不会背叛他。所以也不怕,张亚洲会卖了他,于是直接把冰凉的小手搭在张亚洲的手背上,有些焦虑的说:“外公,那个李友...不,武天嗣已经是‘征北大将军王‘了,父亲怎么那么糊涂啊。他杀了人家父亲,人家岂能善罢甘休呢?”
张亚洲虽然对张欣欣没有什么进展也很不满意,但他觉得还是要劝劝这位太子爷。于是老谋深算的张亚洲,微微眯起眼睛,拍着外孙的手说道:“太子爷,老奴我怎么就没听出那个李友如果谋反了,是什么坏事啊。”
新宇一听整个人的后背,都冒出了鸡皮疙瘩,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外公,带着颤音问道:“外公,你说什么?李友可是征北大将军王啊。”
张亚洲一听就知道,武新宇这是想差了,于是柔声解释道:“这次你父亲,咱们这位主子,他就是要给咱们这些人来个压力测试。谁跳出来,谁就会死。我相信如果李友不谋反,李友战败之日,很多派系的大臣会跳出来弹劾他。而那就是咱们这位主子大开杀戒之时。”随后张亚洲提高了一点音调,凑过去说道:“如果李友反了,他也根本打不过李洁驻扎在晋省的主力,他就会跑,甚至被迫投靠乌力吉。到时候李友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替死鬼了。”
张亚洲柔声解释道:“穆家有个哨子,名为血燕。一旦吹响那枚哨子,晋阳这个晋省首府瞬间就会血流漂橹。虽然不至于抵抗大军围剿,但想要保住李友和穆家的后代一条命,也是足够了。”
武新宇听到张亚洲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张亚洲的手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张亚洲,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武新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问道:“外公,您的意思是,我们要逼李友造反?然后让他成为世家大族和老臣们的替死鬼?”
张亚洲看着自己的外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这个孩子还太小,还无法完全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他轻轻拍了拍武新宇的手,说道:“左传有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一个小儿持重宝招摇过市,便是死罪。”
这位“太子爷”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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