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就犯罪了。现在为了逗笑都没底线了。”
我朋友笑了笑,第二天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也希望那是假的,但是那个倒霉蛋就是我。”
最后我收到信息,安慰那个兄弟很久才缓过来,事后我才知道,当时a.i给他的建议是什么?a.i的答案是这样的:“如果您遭遇了这种不幸,那么您的配偶已经触犯了某条法律。您可以用法律的武器维护您的权利。”
其实懂得都懂,真要是信了那条建议,我那个兄弟就完了。先不说这种红口白牙的话,谁会给你立案,这时候a.i要么就告诉你不立案是对的。我那朋友那么惨了,a.i告诉他,是对的。如果a.i建议搜集其他证据,为立案提供佐证,我那位朋友挨一顿打都不够。建议找律师?那好吧,为了一个坑自己的人毁一辈子。
其实如果朋友解决就很简单,让他发泄就完了。这还只是人与人之间的麻烦,战争这种几千甚至几万人打起来,a.i的道德就会发生混乱。人与人的情感矛盾顶多让一个着急了摔手机砸电脑。可要是战场上僵化的道德标准,就会出现人道主义灾难。
战场道德这种东西,怎么说呢?主要是一种观感,一种特别特别主观的东西,以我镇压身毒国的阿吉特辛格这件事来说吧,我是获得gpa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全票通过的。按道理来说,阿吉特辛格该死,可他的主张建立自己的国家,排斥外来人,限制粮食出口,又是民众最质朴的愿望。而我满足身毒国那些民众的愿望,我又何必过来镇压阿吉特辛格呢?
所以说“正义”和“道德”根本不是圣人说的几句话,或者是gpa宪章那几个字,换个立场一切的正义都会变得十恶不赦。而想要仁慈,就得心狠,这就是天穹擅长的了。它可以摆脱立场告诉我,一些冰冷的建议。那我就要权衡良心和让谁去成为那个倒霉蛋。
说了这么多,也许会显得天穹很无能。但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我们的天穹系统目前还没出现过任何我说过的错误。但是这次镇压阿吉特辛格,主要打的就是人心和形象这种很主观的东西。
是一场政治仗,也是一场胜负毫无悬念但是涉及复杂战场伦理和人性的治安战,真要是打不好,我这次带来的三万多人就变成刽子手了。
我就那么坐在运输机为我单独加装的客舱内,思考着身毒国的战争,以及未来国际政治格局的变化。而赵婷婷就那么静静地趴在我肩膀上,用她那对看起来有些憨傻的眸子,笑嘻嘻的看着我。没错,我把赵婷婷带上飞机了。因为柳青告诉我,我去gpa开会这段时间,这个‘傻子‘闹绝食了。而且还是怎么劝都没用那种。
赵婷婷就那么摆弄着我的头发,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她刚刚养回来一些的身材,又变成了排骨,她就那么一边把玩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有些干燥的唇在我脖子上忘情的吻着,那对手得可怜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只听她虚弱的央求道:“廿无,你娶我吧。”
还能怎么拒绝呢?就让她开心一下吧。想到这里我就转过头,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在我们嘴唇接触到了一瞬间,她似乎因为牵动了嘴唇上的裂口,疼得哆嗦了一下,可是随即她就忘情的吻着我。
原来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疯子‘爱着,是这么幸福,因为她好像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