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饷,他们不想多捐,又怕得罪人,这才求到我这儿。我看在两家几百年姻亲的份上,实在不好拒绝,就想着跟你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督帅提一提。”
穆婉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大哥,这事儿可不小。督帅最看重的就是下面人的忠心和规矩,李淑媛在齐鲁省办事,肯定是按照督帅的意思来的。咱们要是为了福海叔这事儿去跟督帅说情,万一惹得督帅不高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她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明白在这个权力的旋涡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可是,福海叔那边……我已经答应他找个机会试试了,现在要是反悔,也不好交代啊。”穆全忠有些为难地说道,他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好得罪。
穆婉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大哥。这事儿先放一放,等督帅回来再说。现在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给张玉洁可乘之机。在这期间,你让福海叔先安抚好他那小妾和她娘家,别闹出什么乱子来。”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要是因为这事儿影响到了天嗣,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穆全忠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回头就跟福海叔说,让他先别急。大不了他出不起我给他凑凑。”他看着穆婉儿,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婉儿,你也别太操心了,注意自己的身体。天嗣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咱们有的是时间布局。”
穆婉儿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我知道,大哥。为了天嗣,我什么都能做。张玉洁想让武新宇上位,没那么容易,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在向谁宣誓一般,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中,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绝不轻易退缩。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桌上的那串粉玉穿成的十字架念珠上,那是她平日里不离手的物件。她轻轻拿起念珠,在手中缓缓摩挲着,感受着念珠表面的温润与光滑。每一颗珠子都仿佛承载着她的心事和期望,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念珠与她的手指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如同她内心深处的低语,诉说着她的决心和不甘。
穆全忠当然也记得李洁奉命征讨晋省的时候,也是李洁在武廿无面前作保才才保下穆家全族的性,甚至现在晋省还驻扎着李洁那十万多人,一千多辆坦克呢。想到这里就无奈的说:“妹子,你也别发愁了,你就当我没来过我和你二哥那边把钱凑凑,估计也没多少。”
穆婉儿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你给福海叔说清楚,钱咱们穆家管够。以后这类坏王法的事,咱们可不能犯。”说到这里,穆婉儿似乎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你回家给孙家婶子商量一下,不行就把那个崔采洁娶进门去。即使不行,也让福海叔把他那个外室换个地方。总在宋省洛城待着,也真不是个长久之计。”
穆全忠点了点头,应道:“行,妹子,我知道了,你就别操心这事儿了,多注意休息。”说罢,他便缓缓起身,准备告辞。
穆婉儿微微颔首,疲惫地抬手揉捏着眉心,说道:“大哥,你也多注意身体,这事儿就麻烦你去处理了。”看着穆全忠离去的背影,她眼中的疲惫愈发明显,这场权力的争斗让她心力交瘁,但为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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