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刚刚那点残留的傲慢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马青呆呆地站在防空洞门口,眼前的惨状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回想起昨天,自己还大言不惭地对这个常胜军阵地上的最高长官项成夸夸其谈,“你们不可以退出阵地,武廿无就是从两翼挤压你们的生存空间,想要把你们这些人都挤压到那个鹰嘴崖去。所以作为一个科班出身的将领,以及你们的盟友,我告诉你们,绝对不能退。一旦离开阵地你们就完了。”那时的他,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自信,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如今,看着眼前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他才深深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和可笑。
现在,司马青终于想起项成当时那复杂的笑容,里面有无奈、有苦涩,还有一丝对他的怜悯。那时的他,根本不懂那笑容背后的含义,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知道,步兵们每天面临的都是庐州军怎样恐怖的打击。原来,每天这种廉价的自杀式无人机袭击都在两万架左右,这还不包括那一轮接着一轮、仿佛永不停歇的炮击。他终于明白,战场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很多时候,并不是你能看穿敌人的计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更多的时候,敌人是用刺刀和鞭子驱赶着你往火坑里跳,让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司马青脚步踉跄地朝着指挥部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他的眼神空洞,脑海里还不断回放着刚刚看到的那些惨烈画面。周围的士兵们抬着担架飞速奔跑,神色匆匆,大声呼喊着让开道路。担架上的伤员们痛苦地呻吟着,鲜血不断从他们的伤口渗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有的伤员伤势过重,已经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有的则强忍着剧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亲人的名字。
医疗点里,军医们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沾满了鲜血,却一刻也不停歇地为伤员们处理伤口。有的军医在为伤员包扎,熟练地用绷带缠绕着伤口,动作迅速而沉稳;有的则在紧张地进行手术,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眼神却始终专注而坚定。地上摆满了各种医疗用品,有沾满鲜血的纱布、用过的注射器,还有各种药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司马青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穿梭,时不时被奔跑的士兵撞到,却浑然不觉。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曾经的傲慢和自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在这场残酷的战争面前,他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不知该何去何从。
就在司马青晃晃悠悠的朝着指挥部走的时候。常胜军的中将项成,此刻在指挥部里,拍了拍地图上的灰尘,随后看着身边的参谋长顾勇,无奈的苦笑道:“老顾,你看看吧,咱们这次对上的是武廿无的十八线部队齐鲁卫戍军,第308师,第六旅,就是这个火力密度。”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仿佛能感受到那密集火力带来的压迫感。指挥部内,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显得格外压抑。
正在用鸡毛掸子,清扫着衣服的顾勇一听,无奈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叹道:“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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