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我需要至高者的态度。"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要刺穿那具蜕壳的空洞眼窝,直抵其背后的意志。
夏薇的蜕壳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它的兜帽随着动作滑落,漆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那头发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夜空中最深邃的黑暗。然而,它的双眼却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它的声音依旧机械而空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就是至高者的一部分。"
彼得罗夫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翅膀上的鳞粉因她的颤抖而纷纷扬扬地洒落。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会议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在夏薇的蜕壳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试图从那空洞的眼窝中窥探出一丝破绽。然而,那具蜕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漆黑的发丝无风自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
洞窟中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幽绿的磷火在石壁上跳动,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彼得罗夫娜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胸口起伏逐渐平缓,眼中的怒火也被强行压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好,咱们表决吧,可以吗?长老。"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其他蜕壳,仿佛在寻找支持者。然而,那些蜕壳依旧保持着沉默的姿态,空洞的眼窝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洞窟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夏薇的蜕壳依旧站在那里,漆黑的发丝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动摇的权威。
其他天蛾蜕缓缓转动头颅,空荡荡的眼窝中仿佛有无形的视线汇聚在夏薇的蜕壳上。洞窟中的磷火在这一刻变得忽明忽暗,仿佛连光芒都在为这场对峙而颤抖。夏薇的蜕壳重新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漆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抬起手,将兜帽缓缓拉上,遮住了那张苍白而空洞的面容。她的声音依旧机械,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蔑:"小孩子,等有了掀桌子的资格再说话吧。所谓圣山,也不过是轮流执政者的居所而已。如果守不住,那就不要了。"
彼得罗夫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金发在幽光下仿佛失去了光泽,翅膀上的鳞粉因她的颤抖而纷纷扬扬地洒落。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会议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防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夏薇的蜕壳,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了牙关。她的翅膀无意识地收拢,鳞粉如雪花般飘落,在空气中形成一片闪烁的雾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翅膀边缘,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焦虑而变得粗糙不堪。
过了许久,彼得罗夫娜才勉强平复了呼吸,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我希望各位考虑一下。"她的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其他蜕壳,眼中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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