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苦了,我们玄门中人啊。”
女弟子问:“师兄,张牧之一介凡人,福缘浅薄,怎么能布下这么大的局呢?”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困惑,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轻轻扇动,看起来天真又懵懂。
师兄一听就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对往昔的追忆,“福缘浅薄?那可是人皇,他可是受命于天的。小到咱们玄门中人,大到天道法则,都不能伤他。除非他自己献祭。”他微微抬头,目光穿过亭子的帷幔,看向远方,似乎在回想张牧之曾经的风采,“在他面前,咱们这些所谓的修仙者,都只能算是蝼蚁罢了。他心怀天下,知晓这世间隐藏的巨大危机,为了给人类谋一线生机,才布下了这绝地天通的大局。”
女弟子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师兄咱们....”
师兄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这口气里承载着无数的无奈与疲惫,“我又何尝不知,外面世界快要变成太平盛世?我也想出去,毕竟谁喜欢蹲这种苦窑呢?不过你我都已经二百岁了,真要是出去,变成凡人的瞬间就会化为黄土吧。咱们修行这么多年,一身的修为都依赖于这被聚集在燕京的古神之力。一旦出去,失去了这份力量的支撑,咱们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岁月的侵蚀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落寞。
此时,狂风越发肆虐起来,吹得亭子四周的帷幔猎猎作响,那原本轻柔的粉红色帷幔此刻被吹得几乎要脱离亭子的束缚。女修士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不让泪水掉落下来,可肩膀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师兄见状,心疼地将她轻轻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女修士嘴里呢喃着:“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天蛾人,深潜者这些古神眷属,都可以被张牧之留在外面,咱们就要在这里受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话语里满是委屈。
师兄爱抚着她的肩头,动作轻柔而安慰,“祂们刚从外层空间来这里的时候也被法则限制得死死。直到融为法则的一部分才没有被反噬。祂们是为了族群繁衍,所以死多少都没办法。可咱们修仙者不同,修仙就是因为怕死,又怎么会成群结队地出去呢?再说了,不适应法则,被灭族的族群不知凡几。咱们能在这燕京生存下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似乎就只能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试图安抚女弟子的情绪,可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呢。
女弟子在师兄怀里微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然,“师兄,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我总觉得,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张牧之设下这个局,难道就没有留下一点转机吗?咱们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我不想在这满是污秽和危险的燕京度过余生。”她紧紧攥着师兄的衣袖,仿佛那是她抓住希望的唯一稻草。
师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轻轻摸了摸女弟子的头,“傻丫头,哪有那么容易。张牧之既然布下此局,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寻找转机,那我便陪着你一起。只是,咱们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不仅咱们性命不保,还可能连累整个宗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可他知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的厉害,人皇以身入局,还带着千万生灵,这就是天道。不过自己师妹,能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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