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大贵不可能无偿资助阎成结婚。当初说好了婚后的费用由阎成归还。有了这个承诺,阎大贵才愿意出钱为阎成找了丽丽。
阎成对此颇为满意,说过婚后会偿还这笔费用。但现在突然变卦,钱就白花了。
阎大贵思考片刻,觉得不能再拖延,否则儿子的婚事会泡汤。“如果你想早点结婚也行,但这终究是你自己的事,借给你的钱你必须归还。”
阎成不解:“我早说过要还钱,每月给你们十块钱。”
“那都是以前的话了。家里面已损失了两百块,你得承担一部分。你和你的三个兄妹每人负担五十块。”
阎家的四个孩子立刻表示反对。但他们缺少父亲的精明,终究败下阵来。
劝服了几个孩子后,阎大贵松了口气
李家的屋内,李英武的母亲一进门便高呼着“冤枉”。她喊道:“英武啊,刘坤惹上了麻烦,咱们该怎么办啊?”
李英武沉思片刻,答道:“妈,咱们不是说好要跟刘坤联合吗?他是保卫科的股长,王大爷在张厂长面前有些面子,但他老伴不过是烈属的身份,根本对付不了我们。”
李母听罢,似乎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联合刘坤的决定虽然正确,但他毕竟是新来的,根基尚浅。
李母叹了口气,说:“我不反对你这样做,不过你也要想想,咱的儿子才两岁。王大爷可是厂里的八级技工,万一他在厂里给你使绊子呢?”
李英武摇头,说:“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现在我已经晋升为四级技工,和他不在同一个车间,他想对付我不容易。况且,这两天的日子咱们过得多舒坦。记得孩子出生时,我老婆奶水不足,家里咬牙买了些营养品给她补身子。结果,不仅得给老太太送,还得给秦家送,咱们家能吃到的剩不下多少。”
说到此处,李家人纷纷泪下,尤其是李英武的妻子,险些因营养不足而没能保住在襁褓中的孩子。
李英武擦了擦眼泪,说:“以前是我不争气,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我不愿再让你们受委屈。”
李母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好,我支持你,我们就跟刘坤联合。你弟弟当年跟王家小孩玩闹,一不小心推倒了他,结果那家竟唆使疯子对你弟弟下手。这笔账咱们必须一起清算。”
全家达成一致,准备跟老太太硬碰硬。
不远处,陈明辉的家里也在讨论这个问题。陈明辉对妻子说道:“估计用不了多久,院里就会有人散播刘坤的坏话。你在院里帮刘坤说两句好话,如果不行就记住,回来告诉我。”
陈妻孙天芳惊讶地问:“为什么?这样做咱们会不会直接得罪不少人?”
陈明辉看了看弟弟陈明强,说:“明强的年纪也大了,我想给他找份工作。刘坤虽然新来乍到,但已经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等合适的时候,我想求求他,看能否安排明强进轧钢厂。我是他大哥,为他谋工作是应该的。”
陈明强忙说道:“哥,别让嫂子因为我的事得罪人,她独自在家会吃亏的。”
孙天芳立即反驳:“明强,别多言,听你哥的。若是能进轧钢厂,家里负担就会减轻很多。我得罪那些人也没啥。”
陈明辉劝道:“好了,就这么定吧。你也知道,刘坤和许大毛、田有福,还有李英武一家走得很近。我们结成同盟,力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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