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焗蜗牛和鹅肝，你奶奶最喜欢吃。”
“我哪里喜欢吃蜗牛，还是因为你喜欢吃，每次都给你点的。”老太太笑着纠正道。
陈莉喉咙动了。
燕窝，她吃过一次，好吃！
鱼翅，没吃过！
还有蜗牛，这东西很好吃吗？
好想试一试！
“现在上海还有这家饭店吗？”陈锋有些心动，来这个世界几年，他一直就在北方，还没去南方看看呢！
再不去走走，9月进入军校，机会难得！
“没了，40年就因为战争停业，不过饭店培养了很多西餐大厨，都在上海那边的西餐厅，比我们四九城正规，你要是喜欢，爷爷帮你开介绍信，你去上海转转。”
老爷子笑道：“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去过大江南北，吃过五湖四海的美食。”
“爷爷，我要去！”
陈莉立刻抓住机会喊道。
去上海吃好吃的，当然要去，必须去！
“你要是今年考试满分，就加你一个。”
“好！”
陈莉无比自信喊道，对着洗猪脚的三个哥哥露出无比得意的表情。
“爷爷？”
陈昊、王胖子也忍不住看向老爷子。
上海，他们也想去玩！
“爷爷，要不先去黑水县吧，带他们几个去看看陕西那边的贫苦，然后海杏请个假，我们一起去上海。”
“也可以，他们四个也不小了，也应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苦！”
老爷子直接答应下来。
现在全国都苦，但四九城的苦只有一分，河北、江南、东北、沿海不过是三分，而河南、陕北那是真正的苦！
苦到二和面糊糊都没有，一年到头，辛苦种田外，还有一段时间需要外出乞讨为生！
四九城的下乡知青，大部分都申请去河北平原，一些个天真的信仰者，想要去革命老区，往往都会被家长拦住。
没办法，陕北这些地方实在是太苦了！
哪怕是到了八十九十年代，这里依旧是全国最苦的地方！
干旱，风沙，贫地，低产！
黑水县城，在银川附近，也就是河套平原西部，属于是西夏核心区域。
榆林不同，位于河套东部边缘，失去了河套那良好的水草丰腴肥田。
不过陈锋想要过去看望张海杏，可以顺路经过榆林，带四个孩子看看天底下最辛苦的地方。
孩子可以不吃苦，但不能不知道苦。
“爹，他们四个孩子去这么远?”周清有些不同意，可又不敢顶撞。
“没事，小锋现在武功、枪法好得很，有他在，什么毛贼都是送功绩。”老爷子对陈锋的武力十分信任。
再说了，三个小的也不是废物。
胖子的枪法，甚至比他十六岁那会还高一些。
“让他们去看看陕北吧，知道外面是多么辛苦，自己过得多么好，学会珍惜现在的生活。”陈建军也支持这么做。
他向来觉得自家孩子太幸福了，这不是好事。
苦难不值得歌颂，但抗击苦难的精神值得，并值得推广，让陷入苦难之中的民众学习，不屈服于苦难！
因为躺平只会饿死，制造更多的苦难！
抗击过苦难的孩子，比一般人更早懂事，更早成长成为一个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