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衬着满头流瀑般的白,静美以致令人心惊。
他低声吟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我像被人当胸灌了一壶烈酒,胸口灼热至疼痛,呼吸维艰。
终于,我忍不住道:“那毒真的没有解吗?”
他面若冰封镜湖,淡淡道:“尚有机会。”
我惊喜交加。“这是什么毒?解药在哪里?我们立刻去找。”
他微笑道:“目前只知道此毒来自白莲教,具体是什么毒,尚不清楚。我已命飞舞出关追查,想必很快会有消息。”
我震惊,道:“难道风净漓的师傅是白莲教的人?”
他微微蹙眉:“嗯。很可能就是昔日的白莲教主——唐赛儿。”
我大吃一惊。据悉白莲教主唐赛儿,在永乐年间起兵造反,兵败后遁入空门,不知所踪,永乐帝拘系天下十万女尼都没有找到她。
他握住我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你不是说过祸害遗千年嘛,我没这么容易死?”
我嗫嚅道:“风亭榭说……这毒无解。”
他不语,忽然道:“他胆敢夜探求真阁,想必也是对风净漓的师傅起了怀疑。”顿了顿又道,“不过,风净漓本人也不知道此毒的厉害。”
我一愣:“风亭榭亲口告诉我,毒是她下的。”
他轻叹:“毒确实是她下的,但毒临时被人调包了。”
“什么人这么狠毒?要至容疏狂于死地?”
“她挡了别人的道,自然有人要她死!”
“风净漓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沈醉天或许与白莲教有什么瓜葛也说不定。”
我睁大眼:“难道你也不知道沈醉天的来历?”
他轻叹:“傻瓜,我或许天份比别人高些,但并不是神。”
他饮了口茶,继续道:“七年前,鬼谷盟一夜之间崛起江湖,来势汹汹,显然是蓄谋已久,倘若真是白莲教改头换面,卷土重来,那么这个天下就更热闹了。”
听他的语气竟似乎充满期待,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叫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自己命悬一线,还有心情看热闹?”
他微笑道:“或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嗯?”
“被你关心的感觉很好。”
我有点哭笑不得,放柔声音恳求他,“我们先去找解药好不好?”
“不!疏狂,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哪里也不去。”
瞬间有一股柔情在我心底炸裂开来,我本能地要跟他确认这一点,“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他回望着我,给予肯定的回答:“比你想象得还要重要!”
我走过去,温柔俯身在他的腿上。四周静谧,花落无言。
第二天,凤鸣见到我极为尴尬,道了歉就要走人。
我连忙叫住他,道:“你去把黎秀然请来。”
他站着不动。“没用。”
“什么?”
“我已经找过他。”
我一愣,“什么时候?”
他面不改色:“就在你和蓝子虚商量妙计的时候。”
“原来那天的黑衣人是你。”我恍然大悟,“那他怎么说?”
“他闻所未闻!”
我一呆,假如此毒连黎秀然也束手无策,就绝非艳少说的这么轻松。
“艳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不知道。”
“距离毒发还有多少日子?”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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