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我转头怒目而视。他笑而不语。
我没好气道:“还不快服解药?”
他笑道:“不急!”
我一愣:“为什么?”
他拉着我的手,笑嘻嘻道:“药是不能乱吃的!”
我伸手去拿盒子,正欲打开锁看看。他忽然按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我奇道:“怎么?”
他瞳孔渐深,低声道:“要解此毒,我至少得静修三日,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先干点别的事。”
我感觉两颊发烫,道:“别的什么事?”
他亲吻我的脸,戏谑道:“你说呢?”
我明知故问的拖长声音:“比如——”
他接口道:“比如沈醉天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我一把推开他,恼道:“就这事?”
他笑出声来:“那你想什么事?”
我干咳两声,把沈醉天的意思对他说了。
他皱眉不语,半晌摇了摇头。
我想到沈醉天毕竟帮我躲过几次追杀,便决定帮他说几话,道:“其实他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你如果一定要做这件事的话,他或许可以帮上忙……”
他打断我,道:“第一,我楚天遥的事,无须不相干的人帮忙。第二,他不该胁迫你。第三,他来路不明,意图不善。”
“意图不善?”
“此人年纪轻轻,却心机深重,只怕比林千易更难对付。”
“七年前,鬼谷盟自长白山崛起,扫荡辽东三省,黑白两道无不闻风丧胆,随后欲图中原,首当其冲的便是御驰山庄,他攻打碧玉峰未果,掳走林千易,现在忽然又放他回去,转而想助汉王谋反……”他笑了笑,顿住。
我看着他,静候下文。
他温柔抚摸我的头发,笑道:“他的胃口很大,只怕用意不在称霸江湖,而是称霸天下!”
我大吃一惊:“可能吗?”
他做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当夜宿在一间清幽雅致的庭院里,经过多日的奔波,终于得以和艳少团聚。缱绻之后,我在满满的幸福中睡去。不知过了几时,恍惚觉得有股寒气袭体,下意识的拉了拉薄被,却觉脸颊一凉,立刻睁开双眼。
锦绣棉被之上,赫然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发出深寒的幽光。
我瞥了瞥脸上的匕首,努力镇定下来,问道:“你想干什么?”
飞舞冷笑不答,迅疾出手点了我胸前几处穴道,雪亮刀锋贴着我的脸,慢慢下滑。
我喉头发紧,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忽然一把掀掉锦被,冷笑道:“容疏狂,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魔力?”
说着手腕一抖,匕首割开我的衣衫,冰凉的刀锋顺着锁骨,一直划到胸口。
我汗毛倒竖,忍不住叫道:“你疯了吗?”
她瞳孔微缩,两眼一寸寸扫过我的身体。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她鉴赏完毕,目光重新锁住我的脸,咬牙切齿道:“容疏狂,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为什么可以令主人如此对你?”
我静默不语。
她轻轻道:“我从八岁起就跟着他了,整整十六年,你知道那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吗?”
她的声音轻柔的像羽毛飘落水面,极不正常。
我很想安慰她两句,缓解一下气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继续道:“你知道魔琊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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