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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剑光寒(第6/7页)
    她自幼偏执孤傲,眼里除了主人,便再无旁人。这次不知怎么犯起糊涂,请夫人不要怪她。”

    我叫起来,““我当然怪她!她怎么能拿艳少的性命冒险?”

    他轻叹一声:“她是算准了不会出事,主人神功盖世……”

    “他就算是神仙,她也不能这样做!”我怒不可遏,“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们俩个倒挺放心的啊,他神功盖世怎么还会中毒……”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一句话说得我无言以对。

    我错愕之下,忽见他左臂缠着一块白布,顿觉刚刚的话有些过分。他也觉察到自己的失言,沉默不语。

    忽然,他苦笑道:“或许我是过于放心了。二十年来,我从不知世间有什么事是他所办不到的。即便群山在他眼前崩裂,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太习惯这种感觉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我看着艳少,你去休息一下吧。”

    我重新回到房里,透过屏风看着艳少的影子,心绪渐渐安静下来。

    神经一松弛,才觉出全身的疼痛,胳膊和胸口的伤都已裂开,血迹凝成黑色。

    林千易这武功真邪门,像万能胶一样沾上就躲不掉。他既是白莲教的人,那么他企图控制御驰山庄便不无道理了。永乐年间,唐赛儿造反失败,她的手下想必都藏身江湖,企图东山再起吧。

    不知道风净漓此刻是否已经见到朱瞻基?

    我起身翻了翻日历,马上就是五月了,希望事情顺利,不要再生枝节。待艳少毒解,我便设法拐他退出江湖,不问是非,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去。

    世上有些事情很奇怪,常常不按常理来,话说我梳洗得干干净净,打扮得漂漂亮亮,不敢合眼地守在艳少床前,想着他睁眼看见我时,该是多么的感动。

    谁知道,我不过是打了一个盹,再张开眼睛时,已经在床上了。

    艳少已经醒了,正躺在我的身边,眨着一双浓密眼睫,笑盈盈地看定我,倒像一直守着我的人是他。我目不转睛看着他,千言万语哽住喉咙倾吐不出,有劫后余生之感。

    他似知我心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傻了?”

    我握住他的手,亲吻他修长美丽的手指,大颗的泪珠滚落在他掌心。他的手掌微微一颤,遂即低头吻我的面颊,一双漆黑眸中尽是怜爱之意。

    我心头悸动,不能自禁,眼泪一再落下。

    他忽然伸手按着我胸口轻轻推拿,柔声道:“伤势未愈,不要激动。”

    我感觉有一股暖流渗透周身,说不出的舒畅适意,片刻后便有极强烈的困乏之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熹微,室内一支残烛将灭未灭。

    艳少闭目躺在身侧,呼吸匀净,白色单衣的微微领口松开,精悍的胸肌在红烛映照下泛出诱惑的光泽。

    我痴痴看了他一会,伸手替他拉好被子,悄无声息的爬起来,准备亲自去做早饭。——说起来很惭愧,身为人妻竟从没为丈夫做过一次饭。

    我正要弯腰穿鞋,忽然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一把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朵道:“再睡一会。”

    我回身吻一下他的脸,笑道:“我去做饭。”

    他微笑:“饿了?”

    他摩挲我掌心的老茧,戏谑道:“舞刀弄剑的手,也会做饭?”

    我笑嘻嘻地臭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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