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海面上是有人在游水的。
还不止一个。
龙来来把透明的防护罩收起来，将头伸下去看。
她离海面并不高，海中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她。
“救命！”
“我们的船沉了，救救我们！”
海浪起伏的声音，混杂着人声，显得他们喊叫出来的声音并不大。
龙来来烦恼地抿了一下唇，如果要救人，就得把人放到她的飞舟里。
飞舟最多只有20个座位，她占了一个。
这片海域，需要救援的人如果超过19个，她就得抓瞎。
不知道飞舟的过道能不能站人。
只能一个一个来。
龙来来把飞舟扩大到20个座位，降低，落在其中一个人的旁边。
“上来！”
龙来来催促。
一个身材高大的长发女子像水鬼一般，攀上飞舟脱水而出。
长发女子顾不得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急忙忙地爬到飞舟里，还未坐好，就尖声道：
“谢谢！谢谢！还有人！”
龙来来立即驾驶着飞舟在海浪里穿行，向着另一人的位置飞驰而去。
第二个获救者头发很短，破水而出时，在明亮的阳光下，很有点出浴美男的模样。
龙来来瞅了一眼，继续往第三个人的位置去。
第三个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妙龄女子。
龙来来把飞舟开到女子面前。
女子爬了几下都没上来。
刚才获救的俊美男子扶着飞舟边沿，将娇小女子拉了上来。
龙来来继续在海面搜寻幸存者。
娇小女子把头发拨到两旁，坐在位子上，抱着自己的双臂，埋头小声抽泣。
“别哭了。”
龙来来听不清其他人的求救声了。
有些心烦意乱。
女子顿了一下，把哭声压得更小。
龙来来叹了口气，控制着飞舟升空。
视野扩大了，寻人就方便得多。
她很快找到了第四名幸存者。
这名幸存者身形有点大，双腿划水非常吃力，好在他有一块浮板。
浮板被他上半身压着，在将沉未沉的边缘。
龙来来放慢速度，停到他跟前很近的地方，再慢慢靠过去。
她担心飞舟压出的浪把这人拍沉下去，去捞他会耽误时间，也麻烦。
大码男子体力有些不支，连扶住飞舟爬进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努力扑腾，越扑腾离飞舟越远。
前两名幸存者很快到了最接近大码男子的位置。
“他是我的阿勇！”
娇小女子忽然使出大力，将身形高大，正欲展开营救的一男一女推到旁边。
她扑到飞舟边沿，站在座位前边，一只脚膝盖曲起压在座位上。
一手抓着飞舟边沿固定身形，一手去够大码男子。
“阿勇，坚持一下！拉住我的手！”
大码男子想说话，海水冲到他嘴里。
他干呕了几声，不再张嘴，伸着宽厚的手掌，去捉娇小女子细瘦的手腕。
每次将要够到的时候，两只手又会因为海浪的涌动而错开。
有一两次触碰到了，又很快脱手，两只手总是无法相握。
龙来来想起某部电视剧，其中几秒的场景。
两人几次尝试，都拉不到彼此的手。
男子的浮板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很快沉下海里去了。
娇小女子两手扶着飞舟边沿，悲伤地大声喊：
“阿勇，你快上来！你不要死！”
龙来来从空间里拿出一根备用的长绳，使劲一甩，绳子一端就到了大码男子所在位置。
她放开精神力，控制着长绳沉下水中，捆住男子。
再将绳子往上一提，男子的上半身浮出了水面。
他呛咳了几声，吐出一些水。
娇小女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两手颤抖地握住粗麻绳，用力往回扯。
“阿勇，我这就把你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