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
徐东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说周副署长,你这大半夜的不在警署处理公务,也不在家休息,跑到这方满福的家里推杯换盏…唱的这是哪一出啊?”
周思宇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徐东话语中的审视之意。
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解释道:“高人您误会了!马上就是这一年一度的药拍会,我们岭南警署主要负责场外的安保和秩序维持工作。”
“方满福今晚请我过来,名义上是小聚,实际上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敲打敲打我,等到拍卖会开始前例行检查的时候,能对他第七脉邀请来的那些外界贵宾们…松一松门槛。”
“松门槛?”徐东眉毛微微一挑。
“没错,”周思宇点头哈腰,“高人您有所不知,岭南跟其他地方不同,平日里对外界人极为排斥,管控严格。但唯独这药拍会期间是个例外,与会的多是下五脉私下邀请的外界豪商,强者或者其他势力的代表。”
“这些贵宾前来,难免会带一些随从和护卫。”
“按照规矩,这些随从人员的身份是需要严格核查的,但…”
他压低了声音:“但如果完全照章办事,拦下某些大人物的亲信,难免会伤了那些贵宾的面子,影响药拍会的和谐。”
“所以,下五脉每次在药拍会开始前,都会跟我们警署通通气,提前告知我们,哪些人的手下随从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的,哪些人的是必须严格拦下的。”
“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
徐东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但随即,他话锋陡然一转,看向周思宇道:“那么,周副署长你这去而复返…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改变了主意,想现在来抓我归案?”
此话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周思宇头顶!
抓徐东?!
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有这种念头啊!
这跟嫌命长有什么区别?
“您误会了,我哪有那个胆子和心思啊。”周思宇有些欲哭无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