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家三脉的府邸里,也上演一场‘血溅七步’的好戏?!”
周思宇闻言,赶忙摆手辩解:“不是!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蟒少您千万别误会!这位神医…他是因为早年遭遇火灾,面容受损,丑陋不堪,害怕吓到旁人,所以才一直戴着面具示人。”
“纯粹是为了礼貌,绝无他意啊!”
“哦?面容丑陋?”方蟒嘴角勾起,“我倒是真想看看,究竟能丑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地步,需要整天戴着个面具?”
说罢,他猛地出手,抓向徐东脸上的面具,试图将其一把扯下!
徐东眼神一寒,体内真气微微流转,就准备给对方一点教训的时候。
“哥!住手!”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内厅传来。
只见一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快步走出,正是方三爷最小的女儿,方雀!
方雀先是瞪了方蟒一眼,然后急忙对周思宇和徐东说道:“周先生,神医,实在抱歉。我哥他性子急,冲撞了二位。”
“哥,妈让你快点把周先生和他的神医请进去!就在刚才…父亲的情况突然又恶化了,咳血不止!不能再耽搁了!”
闻听此言,方蟒脸色一变,父亲病情加重是头等大事,他纵然有万般不甘和怀疑,此刻也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紧接着,方雀朝着周思宇侧身示意:“周副署长,请快随我进来吧。”
而在跟方蟒擦肩而过的瞬间,徐东特意停顿了半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一眼,让方蟒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
来到宽敞却气氛凝重的客厅,徐东这才发现,今天方家三脉府上可谓是高朋满座。
客厅里或坐或站,聚集了不下二三十人,个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
显然都是方家三脉的核心亲系成员。
方雀略带歉意地对周思宇解释道:“周副署长,您别介意…我妈说今天事关父亲安危,是重要的日子,所以就把三脉在京的各位叔伯长辈、兄弟姐妹们都请了过来,想…想亲眼见证一下您请来的这位神医,医术究竟如何精湛?”
周思宇瞬间感觉后背又冒了一层冷汗,心里不禁暗骂。
这他妈的哪里是见证医术?
分明就是三堂会审,想当场断案啊!
赫雨梅这女人,好毒的心思!
倘若今天徐东出手治疗效果不佳,或者方三爷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周思宇保证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这口天大的黑锅,是扣定了!
但看破不能说破,周思宇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笑了笑。
“方小姐言重了,我对我请来的这位神医有信心。”
说着,周思宇特意看了徐东一眼。
对此,方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默默退到了一旁。
面对满客厅的虎视眈眈的目光,周思宇紧张得双腿有些发软。
倒是他身边的徐东,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目光平静地挨个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嗓门洪亮的老者站了起来,他是方三爷的亲兄弟,方大隆。
方大隆自打听说兄长病倒后,是族里反应最激烈的人之一。
当天就领着人差点把警署给掀了。
他盯着周思宇,威胁道:“我说周副署长,我大哥的病,你今天要是能治好,那我方大隆就当众收回之前对你的所有成见,给你赔礼道歉!可若是治不好…或者我大哥有什么闪失…你说,该怎么办呢?”
“隆叔说的没错!”立刻有人附和,“周思宇你听好了,今儿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唉,要我说,这娘们当家就是不行!”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明明就属这小子嫌疑最大,反而让他请人来给老爷子看病?雨梅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姓周的,你请的这神医我看外表挺年轻啊?毛长齐了没有?他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啊?戴个破面具,合着是没把我们方家三脉放在眼里是不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冷嘲热讽,几乎把周思宇贬低到了土里。
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周思宇心中屈辱万分,却也只能强忍着不敢发作。
这时,方蟒也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接话道:“刚才是哪位叔伯质疑的?我赞同他的意见!这小子藏头露尾,装神弄鬼,我看就没憋什么好屁!让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给我父亲治病,简直是拿我父亲的性命开玩笑,是胡闹!”
“姓周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请的人有本事吗?那就让他现在亮一亮真本事给我们瞧瞧!”
“否则,休想靠近我父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