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脉成为众矢之的,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周思宇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妈!你就是心肠太软,容易被人骗!”方蟒表明态度,“肯定是这姓周的跟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我不管那么多,今天,如果他请来的人不能治好我父亲,那他就得把命留在这里!谁也拦不住!”
“如若事后警署那边敢有什么异议,我方蟒就顺手一块把它给平了!”
“我方家三脉,还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听得在场不少方家族人纷纷点头,觉得这才是方家三脉未来接班人该有的样子!
颇有三爷方鳞当年的风范!
对此,周思宇脸色发白,却也没再争辩什么。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等同于下了最后通牒,他再多说也是无益。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徐东的身上了。
这时候,赫雨梅轻轻叹了口气,责备道:“蟒儿,有时候你真该学学你妹妹雀儿,收敛一下你这爆竹一样的脾气,我们是请客人来治病,不是来结仇的,别把客人吓到了。”
方蟒表面上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母亲一个面子,但他眼神里的那抹杀意,却是丝毫未减。
赫雨梅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好了,多余的客气话我就不说了。周副署长,还请麻烦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神医,请您随我上楼,为我丈夫诊治吧。”
什么?
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单独跟三爷待在一起?
这个决定立刻引起了骚动。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性情温和的方雀也坐不住了,急忙开口道:“母亲,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是不是应该让大伯或者几位族老一同在场更为稳妥?”
“没什么不妥的。如果这位神医真有什么不轨之心,难道他还能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从这‘鳞园’里跑了不成?况且,治病需要安静,人多口杂,反而会影响神医发挥。”赫雨梅道。
说罢,她不再给众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对徐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转身,走向楼梯。
徐东也迈步跟了上去。
方蟒盯着赫雨梅上楼的背影,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复杂。
而留在客厅的周思宇,则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地为自己祈祷。
…...
楼上。
赫雨梅领着徐东来到了方三爷方鳞的房间门口。
刚推开门,一股衰败腐朽的“病气”便扑面而来,让徐东微微蹙眉。
房间很大,装饰极尽奢华,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的老者,正是威震岭南的方家三爷,方鳞。
他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你这神医,还真是奇怪。”赫雨梅并没有立刻让徐东去诊脉,反而倚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他,打趣道,“为什么非要整天戴着个面具呢?是见不得人,还是长得太好看,怕被人惦记?”
徐东平静道:“这好像…跟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没有直接关系吧?赫夫人似乎对我的长相,比对方三爷的病更感兴趣?”
赫雨梅被顶了一句,也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只见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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