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扑通跪在了白礼方老人跟前。
“老先生您是当代夫子是正人君子,晚辈知错、也认错,日后一定好好改错。”
要论岁数,蓑衣三郎不知道活了几百年。
但有句话叫达者为师。
为师既是长辈。
蓑衣三郎跪地自称晚辈,并没什么奇怪。
“晚辈已然知错,还求老先生您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白礼方老人收起戒尺,转头看向了我们几人。
“你们几个也一样,尤其是你,给人姑娘惹来如此无妄之灾,毁人清白。”
马闯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缠着这几个娃娃。”
“晚辈谨记。”
蓑衣三郎弓着身、双手抱拳慢慢朝后退去。
我提着七星剑想要乘机彻底消灭它,被白礼方老人给拦了下来。
老人家这不是迂腐,是真正的心怀仁善。
你是人也好、是妖也罢,只要知错认错肯改错,老人家就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直到蓑衣三郎消失不见,我们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白礼方老人又说教了我们一番后,便要告辞,连吃宵夜都不愿意。
只说遇到不平事理当管一管,可不是图一顿宵夜。
我和牛队长恭恭敬敬把老人家送了回去。
之后几天蓑衣三郎,再没有出现过。
白礼方老人还是每天骑着三轮车,在大学城一片捡瓶子。
遇到学生有事,他也总是笑呵呵帮一把。
娇娇也出了院,她没有选择原谅马闯。
马闯主动认了罪。
但毕竟有短信、有电话还有人证。
强 暴很难认定,最后落了个判二缓一,赔偿伍万元。
这个结果其实娇娇一家都不满意,她父亲冲进学校找到了马闯。
“小畜生就是你害了我女儿,她一辈子的阴影!”
“就判这么轻,五万!五万能换回我女儿清白?”
一顿毒打马闯没还过手、也没吭一声,我们想拉,被他推了回去。
最后惊动了学校,要不然他真得被活活打死。
从那之后马闯也变了,不在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每天就两点一线,上完课就回寝室。
几次约他去喝酒他都拒绝了。
我们都知道他是因为娇娇这事,我跟他说觉得愧疚,为何不想办法去弥补?
“我其实偷偷去找过白老师问他该怎么做?怎么弥补?白老师告诉我既然娇娇不喜欢我,又出了这事,不让她在看到我,就是最大的弥补。”
“要不是爸妈供我上到大学不容易,我真想退学了!”
说这些的时候,马闯扑在我怀里,t恤都给我哭湿了一大片。
“白老师这话说的真透彻,白老师不也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去找阿祖、老王说一声,咱四个以后都尽量不让娇娇看到,免得她又想起糟心事。”
我拍了拍马闯的肩头,出门去找孙祖耀、王城商量这事。
刚跑到宿舍楼底下,突然耳畔就响起了哈哈哈的笑声。
声音带着邪性、很飘忽。
“蓑衣三郎?”
我警觉万分,忙左手掐起剑指,四下环视。
一股绿色雾气从花坛里冒了出来,蓑衣三郎从雾中钻了出来。
咧嘴笑着、歪着头一脸玩味看着我。
“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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