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
师父算命看相的本事比我强得多,下河村刘大毛一家十年后必遭劫难,有全家死尽死绝之危。
就凭这一件事,也足以证明师父他算命本事比我强。
杨萍自己说过当初我师父给她算命,说她事业、学业都平平无奇,这辈子注定难有出息。
现在杨萍都开上小轿车了,比村里同龄人混的好多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逆天改命何其之难。
我不止试过一次,眼下杨萍似乎是打破了这一定律。
这到是勾起了我好奇心。
去县城还有近两个小时的路程,也不能一路上大眼瞪小眼,什么也不说。
我便问了下杨萍这些年过得咋样?在外头做啥生意?
“也没啥,就开了几个理发店,做点服装生意。”
“没啥好说的,倒是许仙你,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说你考上大学,还有这身本事,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杨萍在刻意转移话题,不大愿意谈及她在外面的做生意的事。
虽然心头好奇,杨萍怎么就能打破师父给她批的命格,可我也不好在刨根问底。
人嘛谁还没点苦衷、隐私。
赶到县医院已经是深夜时分,我和杨萍先去看了杨富豪。
不幸中的万幸,大人孩子都没大问题,只是孕妇身子骨太虚弱,需要住院观察。
这个结果,也算是让我悬着的心落下去了一些。
随后杨萍领着我去了住院楼。
杨旺住在单独病房,也是杨萍掏的钱。
和杨萍说的半点不差,杨旺一看人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个劲往被窝里躲、往床底下钻。
嘴里喊着吃人了,恶鬼吃人了。
“看来这次还真是倒霉,碰上饿鬼冢了。”
“许仙你看我爹他这有办法?”
耳畔杨萍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万千中拉了回来。
“杨叔的确是吓丢了魂,魂应该就丢在烧砖厂,招魂不难,至于能不能恢复如初还是那句话,我也不确定。”
事实就摆在眼前,杨萍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没法强求,只能咬着嘴唇点点头问我是不是现在就去烧砖厂招魂?
“折腾了一天一宿,又连夜赶来医院,先休息吧。”
“明天还得去买些东西招魂用,中午咱再去,把这符先给杨旺叔戴上,这几天就别摘下来。”
我把提早画好的安魂护体符交给了杨婶。
杨婶摸着眼泪一个劲感谢,末了就让杨萍领我去外头找地方休息。
病房里就一个病床,一个陪护床,确实不方便休息。
离开医院,就在旁边找了家宾馆要了两间房。
简单洗漱一番,我刚躺下去还没闭上眼呢,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拉开门一看,是杨萍。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看着我,有些昏暗的过道灯下,她脸颊上似乎带着两抹浅浅红晕。
“许仙我不大敢一个人睡……”
“就知道你胆小,给!这是护体符,这是镇邪符,护体符随身带着,镇邪符贴床头,保管今晚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放肆。”
我直接打断了杨萍的话,转身回屋拿了两道符递给了她。
杨萍眼睛瞪的溜圆,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我。
半晌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了句谢谢。
伸手接过符,一步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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