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
既然是厂花追求者自然不在少数,最后魏玲玲喜欢上了厂里新调任的一个车间主任赵大海。
在所有职工眼里魏玲玲和赵大海算是郎才女貌,谁曾想老天爷偏偏给魏玲玲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赵大海早些年下乡做过知情,在农村结了婚还有个孩子。
事情败露以后,赵大海的原配妻子陈丽芳带着孩子找到了煤机厂。
一通大闹下来,厂里会怎么看待这问题,不用说也知道。
赵大海便约了魏玲玲到水库边想要谈一谈。
“就是赵大海!就是这狼心狗肺的陈世美杀了我!”
“杀了我!还把我尸体埋在了这水库边。”
“他担心我死后变成鬼缠上他,还让人在这摆了阵法,呵呵…呵呵…可他万万没想到,没多久我尸体旁边长出了一棵柳树。”
“我的冤魂附在柳树上,钻出了地底。”
魏玲玲的遭遇,算是一个很俗套狗血的爱情故事。
但何尝不是那个年代的缩影。
知青下乡结婚生子,返回城市,抛妻弃子、抛夫弃子,在那个年代并不在少数。
我印象中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便是西南这边,一群少数民族小孩结伴去魔都寻找知青父母。
“替赵大海设法阵困住你的就是替煤机厂选址看风水的那人吧?”
“对就是那人!”
“他叫什么?”
“陈桥!”
我在心头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以后,便拿了线香,递了三炷香给李梅,让她和我一起恭恭敬敬上了香,又烧了一些纸钱。
做完这一切,李梅这才敢开口追问刚刚我在和谁说话?她父亲的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我把事情来龙去脉与李梅讲了一遍,又告诉她现在我做了担保,替她和缠住她父亲的那只怨鬼达成了类似和解协议的契约。
三天之内只要能帮那只冤鬼伸冤报仇,对方便会放过李兵。
我也能顺势度化这只冤鬼,她和李兵父女两也算是积了阴德。
“啊?煤机厂都倒闭几十年了,这些事也早过去几十年了,三天之内能调查清楚吗?”
李梅拧着眉头,露出了一脸担忧。
我苦笑了一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这只冤鬼死于非命,还被人设了法阵困在此地十数年无法申冤得雪。
背的因果太重、太大,强行镇压我得遭报应不说,李兵也肯定是要一命呜呼。
让步妥协,查清楚真相设法超度这只冤鬼,是最恰当的选择。
“别太担心,刚刚我师兄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嘛。”
“缠上李兵的冤鬼叫魏玲玲,是被赵大海杀死的,只要将骸骨挖出来,在找到赵大海,自然真相大白。”
身为理科女博士,谢珍珍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以自己缜密冷静的思维逻辑,迅速帮我理清楚头绪。
她这一番话,也算是给我和李梅指明了接下来行动的方向。
一番商议后,我们决定兵分两路,李梅、谢珍珍她两人去追查赵大海、陈桥。
我负责留下来将魏玲玲的尸骸挖出来作为证据。
因为魏玲玲埋尸处还给陈桥设了法阵。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魏玲玲的冤魂也依附在柳树上脱离了法阵束缚。
但我也不确定,那法阵是否还有用。
若是还有用,要挖出遗骸,便必须要先破了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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