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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圣人像前 戒尺惩邪(第2/2页)
    识字的黄毛小儿,有何资格批判它的才华。”

    知晓前因后果之后,卢大勇抱着脑袋一脸愧疚的蹲在了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一个劲自责。

    “怪我啊,书是我带回家的,佳佳喜欢这些也是跟我学的。”

    “我从小跟她唠叨,前人所写固然珍贵,但不能照搬照抄,不然读书也就失去了意义,成了书呆子。”

    “都怪我啊!”

    就连天下读书人共尊的祖师爷孔夫子,不也说温故而知新吗?

    在我看来卢大勇对女儿卢佳的言传身教,并没有问题。

    是那只蠹鱼精,心高气傲、故步自封而已。

    安抚好卢大勇以后,没多久谢珍珍也折返回来了。

    “师兄,是这两样东西吧?”

    我让谢珍珍去取的不是其他,正是白方礼老人留下的三尺戒尺和老人亲手画的一副孔夫子像。

    白方礼老人生前也是酷爱读书之人,其文学功底之深,更是得到了大学城一众师生认可。

    更重要的是,白方礼老人生前称得上真正的为人师,一身书生浩然正气诸邪避退。

    天下读书人都尊孔老夫子为先贤圣师。

    那只蠹鱼精千百年也是以读书人自居。

    这画像、白方礼老人留下的戒尺就是它最大的克星。

    知晓那戒尺,是白方礼老人的遗物后,卢大勇、吴忧夫妇也是肃然起敬。

    一聊之下我才知道,他们夫妇两人也算是白方礼老人的学生,卢佳小时候还跟老人家念过书。

    白方礼老人葬礼时,卢大勇一家三口也去送了。

    “吴阿姨、卢先生放心吧,白老在天有灵,肯定会保佑卢佳。”

    “去准备一张书桌,我先去焚香沐浴。”

    真正要焚香沐浴,开坛做法,是需要提前配置香汤、需要提前三天忌口、忌言行。

    不过事急从权,我也只是简单洗了个澡,让吴忧帮忙准备了一身朴素的干净衣服换上。

    卢大勇也准备好了一张古香古色的书桌。

    我将孔夫子画像恭恭敬敬悬挂到了书桌前方。

    香炉中点了香,又恭恭敬敬磕了头。

    虽说我属于玄门,但我同样是读书人,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问题。

    祭拜完圣人画像后,我便让谢珍珍、卢大勇夫妇退到一旁。

    书桌旁,火盆里架着之前烧剩下的三种木柴。

    一道烈焰符,点燃木柴。

    我抓起白方礼老人留下的戒尺,重重一下打在了那本蠹鱼写的书籍上。

    这一戒尺下去,二楼卧房里,附身于卢佳的蠹鱼精立马心有感应。

    卧房里传来一阵乒里乓啷打砸东西的响动。

    “孽障,我知你是何物,夫子像前还敢造次?”

    “还不下楼相见?”

    我手持戒尺,运足胸中罡气,朝着二楼卢佳房间一声怒斥。

    滚滚音浪,不断在客厅之中回荡,久久不息。

    砰的一声。

    二楼卢佳房间开了门。

    依旧被蠹鱼附体的卢佳,双眼翻白、披头散发,一脸怒容站在楼上盯着我们。

    “夫子像前,小小蠹鱼还要逞凶不成?”

    “当真要我在这夫子像前,烧了你这栖身之所不成?”

    说着,我便一把抓起那本书,作势就要往火盆里扔。

    见我那般举动,被蠹鱼附体的卢佳神色大变,嗖一下纵身一跃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尔胆敢毁本座一生心血,本座今日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有白方礼老人亲笔画的孔夫子画像在,那只蠹鱼精压根不敢靠近法坛。

    只敢停留在距离法坛几米开外的地方怒吼咆哮。

    我也没客气,抓起白方礼老人留下的戒尺隔空便是一打。

    “小小蠹鱼逞凶为祸,今日我便当着夫子画像,以这戒尺训诫于你!”

    “夫子曰温故而知新,尔故步自封、骄傲自持!”

    我嘴上骂着,手上戒尺隔空打下。

    附身在卢佳身上的蠹鱼精,一开始仗道行远超于我还一脸不屑,不认为那小小戒尺奈何得了它。

    直到一戒尺落下,身形一晃踉跄着退后几步,蠹鱼精方才露出了骇然失色。

    “枉你以读书人自居,却连小小一个后生稚子的童言批判都接受不了,如此心胸气度,该打!”

    啪!

    又是隔空一戒尺,被蠹鱼精附体的卢佳身形再次狠狠一晃,都有些站不稳脚跟了。

    “枉你遍览群书、熟知书中做人处事之理,身为精怪却强占后生稚子躯壳!”

    “该打!”

    第三戒尺凌空打下。

    夫子画像前,戒尺浩然正气下,蠹鱼精那还承受得住,瞬间脱离了卢佳身体。

    卢佳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卢大勇夫妇急的想要上前,被我拦了下来。

    蠹鱼精就站在卢佳身旁,和卢大勇说的一样。

    一副古代读书人的穿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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