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是一名叛军龙骑士。
地面上还有两人,一人抬头看着空中的自己,而他身边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很可能就是哈内斯。
这两个人身边是三条龙,其中有一条也被绑了起来,身上还有多处血痕,似乎进行过激烈的反抗。
盘旋一圈后曾百六决定降落到地面上近距离看一看那个被绑起来的人的面孔。于是把戟挂回胸前的戟架上,谨慎的降落到驿馆远处的地面上,和驿馆保持一定距离。
“我等忠于靖君龙公,受奸佞所惑,现弃暗投明,匪首哈内斯与丰泰宁已被擒获。”院子里那一人对曾百六大喊。
“你。”曾百六指了指地上被捆起来的人对那人说。“把他带过来。”
那人向曾百六行军礼,随后从地上拎起那人,把他押到曾百六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对准曾百六。
“要把他的头割下来吗?军爷。”押送的人问。
曾百六看了看那人的面孔,他满脸是血,鼻子也扁了,看来挨了不少拳。不过即使如此,自己还是能看出他的金发和灰眼,以及他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中等身材。
曾百六看向空中的威士荣,点了点头。
威士荣微微松了口气,望向通往战场的方向的山坡,几条战龙和几对龙骑兵已经出现在那里,领头的正是阚什四,他在身后一名骑士和一条战龙的背后还背着靖军的军旗。
一切终于结束了,三代靖君三代龙公。东陆从内部加于靖州的最后一道枷锁终于随着哈内斯的失败而破碎了。
威士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阵被压抑已久的疲惫感慢慢泛出来。
他也收起戟,腾出前爪降落到地上。
“主公!”曾百六走到威士荣身边行军礼说。“请您再核查一下他的身份。”
威士荣点点头,走到押送的人与被捆起来的人身边。
“把他的头抬……”威士荣话刚说一半就被一阵恶毒的叫骂声打断。
“狗贼威士荣!”院子中被捆起来的那条龙挣脱了吻部的捆绳对威士荣怒骂。“威狗贼,你与姓哈雷克的那群混蛋扰乱国纲,虐杀良民,为除异己陷害忠良,不择手段!贪婪凶残,放荡邪恶。你们身为挪威臣子,轻视欺侮朝廷,割据于此独揽大权,随心所欲的赏赐爵位,肆无忌惮的处罚杀戮,被你们宠幸的无论好坏都能得到好处,被你们厌恶的都要被诛灭!你们唯恐天下不乱,轻佻狡猾,幸灾乐祸!真是厚颜无耻!无耻!”
守在丰泰宁身边的一条龙亮出爪子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丰泰宁喘着粗气,吐出几颗断牙,一脸愤恨的望着刚刚动手的那条龙。
“主公,要不要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刚刚动手的那条龙问威士荣。
威士荣看了看空中越来越近的友军,向丰泰宁走去。“作乱造反者最不缺冠冕堂皇的借口。等到大牢里,到地府里,你和你的那些同僚们大可以说个够。”
威士荣来到丰泰宁身边,把左前爪踩在他的脸侧。 “而在这之前,我们会抄没你们的家产,戮没你的家族。因为供养你们的俸禄都来自靖州府库。要是你们家有任何一件器物来自东陆,有任何一位成员没吃过靖粮,你大可以给三司说。”
“你们的口号再响亮,结局也已然注定。你们久攻不下的城池,只要一见靖军的旗帜就会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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