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呢?”
秀兰赶紧从屋里拿出治伤口的药,小心翼翼地给云义涂抹着。
传家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嘟囔着对秀兰说:“娘,这头老牛,咱们真的要送给他们家吗?”
秀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那还有啥别的办法呢?这牛都把人给伤了,肯定是留不得了。就算不给他们家,咱们也得把它给卖了啊!只是可惜了这牛,都养了这么多年了!”
传家慢慢地走到那头老牛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身体。那头老牛似乎感受到了传家的善意,它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突然,老牛竟然双膝跪地,眼中泛起了泪光,这一幕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传家看着老牛的举动,心中感到一阵诧异。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气味从石槽中散发出来。他好奇地凑近石槽,用鼻子嗅了嗅,那股气味竟然像是酒的味道!
传家惊讶地叫了起来:“不对啊,娘,咱家牛的食槽里好像有酒!”
秀兰和云义听到传家的话,都大吃了一惊,连忙快步走过来。他们凑近石槽,仔细地闻了闻,果然,那股味道确实是酒的味道。
秀兰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说道:“这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啊!”
云义则紧紧皱起了眉头,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对秀兰说:“嫂子,平时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经常会干这种事儿。”
秀兰一脸茫然地问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传家一脸疑惑地问道:“叔,你知道是谁干的?”
云义皱起眉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村里的人都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谁家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底也都明了。这样的歪心思,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说着,他还若有所思地望向了李大虎家的方向。
秀兰听到这话,惊讶地说道:“你是说,又是他干的?他怎么总盯着咱们家的牛不放啊?”
云义愤愤不平地说:“现在是对牛下手,以后可说不准是什么了……以后我们都要多留意一些,不能让他得逞。等下我把这牛棚重新修整一下,绝对不能再给那个混蛋一点儿的机会!”
传家还是不太明白,继续追问:“娘,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啊?”
秀兰连忙打断他,有些不耐烦地说:“传家,太晚了,你快睡觉去吧!”
传家不甘心,又转头看向云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云义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传家说:“听你娘的话,他们几个早就睡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吧!”
然而,传家并没有听从云义的话,反而坚定地说:“娘,还是你去休息吧,我陪着叔把牛棚修缮好!”
云义微笑着对秀兰说道:“大嫂,你别担心,你们都去歇息着吧!我把院子收拾一下就去睡啦。”
秀兰看着云义,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下后说道:“那你们可都要早点睡!”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地补充道:“那明天……”
云义似乎猜到了秀兰的担忧,连忙宽慰她道:“嫂子,你就放心吧,明天这头牛他肯定拉不走的!”
秀兰听了云义的话,终于放下心来,朝着云义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李豆宝早早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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