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派赢得了胜利,印发罗伯斯庇尔讲词的决定被撤销,国民公会要求罗伯斯庇尔将讲演稿,完整无误的交给两委员会进行审查。
罗伯斯庇尔没料到会发生这样强烈的反抗,继续霸占讲坛的他异常愤怒的问道:“怎么?我有勇气在大会上揭发我认为有关法兰西祖国存亡的事实,现在反而把这篇讲词转给我所控告的那些人去审查!这是无耻卑劣的行为!”
他对着位于中间的平原派议员们,大声疾呼:“道德高尚的公民们,我已经作好最坏的准备,必要时我将和苏格拉底一样服毒自杀,只为捍卫我们追求的真理和信念!”
然而,原本为罗伯斯庇尔送上最热烈掌声的沼泽派,嗯,是道德高尚的平原派,一个个像石头一样沉默无语。哪怕罗伯斯庇尔苦苦哀求,嘴唇发干,嗓音嘶哑。
勒让德尔忍不住从座位上跳出来,手指讲台上的暴君,说:“正直的公民们,都看看吧,这是丹东的血呛得他说不出话来。”
“我们要求罗伯斯庇尔公民让出讲坛!”平原派中的代表康巴塞雷斯勇敢站了起来,这是“青蛙们”反抗三巨头而迈出的第一步。
于是,轮值议长图里奥再度摇动了手中的小铃铛,他强烈要求罗伯斯庇尔立刻、马上的从讲台上主动离开,否则他会下令军警将这位领袖拽下来。就如同去年6月,一名长裤汉士兵抡起枪托在讲坛上打破了吉伦特派代表加代的脑袋。
罗伯斯庇尔依然在徒劳的抗议,他对着图里奥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让不让我说话,杀人党的主-席?”
代表们一片哗然,认为是讲坛的暴君在污蔑国民公会。
“投票逮捕他!”有人夹在人群中喊,但没获得众人的响应。
当罗伯斯庇尔神情沮丧的离开讲坛时,一直站在通向讲坛楼梯上的圣鞠斯特第一个抢占了发言席,他准备为退下去的导师辩解。
“我不属于哪一派,因为哪一派我都会反对。但是罗伯斯庇尔,他不是暴君,不是独-裁者,他有接近灵魂的艺术……”
此时,塔里安对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笑道:“现在轮到我上台表演了。”
说完,作为新宽容派的旗手径直冲到讲演台下,很是粗暴的打断了圣鞠斯特的发言,他双手挥舞着,对众人大声喊叫:
“任何善良的公民看到今天国事的悲惨状况都不能不下泪。处处是分裂,处处是流血……人们还要互相攻击、还要加重祖国的危难,把祖国投入深渊。我要求在国民大会上揭露真相,将一切黑幕彻底的揭开!”
台下的勒让德尔、布尔东、梅尔兰、弗雷隆等人随即振臂高呼道:“是的,公民们,现在是恢复言论自由了!”
随即,平原派代表也纷纷相应塔里安的呼吁,于是会场上到处都嚷嚷起来:“应该这样!应该是这样!”
决定临时加入“热月党”的瓦伦和德布尔冲到了讲坛边,一同将不愿下台的革-命大天使从上面硬拉下来,好让塔里安去上台表演。
尽管会场上空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谩骂声、嘲讽声与呐喊声,但作为宽容一员的轮值议长图里奥,却将手中的小铜铃搁在一旁。
那是反对罗伯斯庇尔和“三巨头”的呼声,已经彻底压倒了支持山岳派领袖的声音。但凡罗伯斯庇尔等人想要说话,就会被会场上一片“打到暴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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