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殖民地的公民权,各项权益都受到严格限制。
事实上,安德鲁主导的巴黎政-府,自始至终都严格控制进入法国本土的黑人数量,每年的签证都不准超过三百人,基本上属于经商和求学,以及少量回巴黎述职的殖民地黑人官员。
黑人将军仲马曾对此表达过公开抗议,但前者话音刚落,就被执政官安德鲁一脚踢到圣路易斯安娜,担当蒙塞将军的副手。毫无疑问,穿越者不希望在巴黎看到无法无天的“黑叔叔”。
促使巴黎政策忽然转变的,源自圣多明各的黑人起义军领袖,下令屠杀了一处定居点的三百名西班牙白人,包括不少的老弱妇孺。这一事件在有心人的鼓动与宣传下,促使国民公会的风向也随即发生了转变。
这一期间,身为八位执政官之一安德鲁,只是与其他同僚那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拒绝加以干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上述规定部分推翻了国民公会在共和二年的雨月16日,也就是1794年2月4日,所做出“废除奴隶制”的一项法案,“属于一种历史性的倒退”。
尽管这份《共和三年雨月殖民地若干问题的补充法案》,遭遇到议会中的左派代表猛烈抨击。然而在当晚的公开表决过程中,该法案得到了五百多名议会代表的举手支持,从而直接获得通过。
……
1795年1月中旬,当格拉古-巴贝夫和他的革-命伙伴正在马拉区的一处公寓楼的隐蔽地下室里,激烈讨论报刊《人民的保民官》的章节内容时,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巴黎警察毫无征兆的包围了这里。
由于此处为人口密集的居民点,加之巴贝夫与其战友的众多家眷也生活在这里,为避免警察对无辜者的伤害,革-命者纷纷放弃了抵抗。随后,这20多人都被押送到巴黎近郊的一处秘密监狱里。
“算起来,这已经是我第五次进监狱了!”巴贝夫自我嘲讽道。
巴贝夫第一次被捕入狱的原因,是他成了抗拒缴纳捐税的非常热烈的辩护人。其间,巴贝夫甚至在对佩朗和鲁瓦地区的群众宣传中,说道:“必须停止缴纳这些捐税,而在非交不可的时候,就用暴力来反对那种试图恢复捐税的暴力……”
于是在1790年5月19日当天夜间,巴贝夫被捕。两天之后的21日,他被投进巴黎裁判所附属监狱(康斯列热尔监狱)。这是巴贝夫人生中第一次入狱,属于君主立宪派的当政时期。
好在马拉等众多革-命者的无私帮助下,巴贝夫在7月初得以无罪释放。
第二次被捕时在1791年春,那是巴贝夫被选为他定居的圣·吉尔镇的委员。由于巴贝夫和他的支持者们召集了市民大会,强迫支持吉伦特派的市长在某个意见书上签名。于是乎,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将巴贝夫再度逮捕,这是巴贝夫的第二次被捕。
但在出庭受审的时候,证人们众口一词地为被告巴贝夫辩护,他们的辩词对巴贝夫赞赏有至。到最后,法庭只得将巴贝夫无罪释放。巴贝夫在证人的拥簇下如闪电般归来,受到了人民的欢呼。
巴贝夫的第三次被捕,是在1793年11月,在巴黎粮食管理局担当秘书的时候。
期间,因为过期的往事,代表巴黎粮食局的巴贝夫与索姆省政-府的工作往来中关系恶劣。不久,巴贝夫遭遇索姆省高等法院的缺席审判,被判处了二十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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