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法军投降之后,柏林随即宣布为一座不设防城市。
从6月10日两国正式交战,到24日签署和平协定,柏林宣布投降,前后仅有15天,比起另一时空中,“拿破仑皇帝和他麾下第一帝国的军队,用18天就直通柏林”的记录,还要少3天。
毫无疑问,这主要得益于光荣、伟大,先知先觉的安德鲁统帅。比起另一时空,拿破仑对普鲁士的仓促应战,安德鲁在结束对哈布斯堡战争后,就一直在暗地里运作对普作战,从而能抢得先机。
有了充足的准备,加之新武器、新战术的广泛运用,在极短时间内,就一举消灭了普军的三个大军团与一个独立军,20多万普军,使得越过易北河之后的战事,几乎变成“传檄而定”的收尾阶段……
25日下午,在向提前进入的法国宪兵移交了军械库后,这位舒伦堡亲王对着心有不甘的众多属下,说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先生们,请务必保持镇静,这是一个公民的重要义务。”
当天夜里,有人将舒伦堡亲王的这句话告诉安德鲁,然而法军统帅却显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这家伙不像个好人啊!”
说完,他让副官叫来了军情局在德意志的总负责人,罗塞上校。
安德鲁将舒伦堡亲王的简历递给军情局上校,命令道:“你派人给我盯紧这个家伙,我严重怀疑舒伦堡亲王在柏林及周边,秘密保留有一个庞大的间谍网络,时刻监视着我军的一举一动,并随时会向俄国人和英国人告密……记住,先不要打草惊蛇。”
尽管罗塞不过是一名上校,那是军情局下辖的各部局司负责人的军衔普遍偏低。其缘由,是战争部长、总参谋长与宪兵总司令一直认为,要预防军情局高层的专权。
如今,就连军情局的老大,布鲁斯也不过是少将军衔。等到军情局的二把手,皮埃尔被任命为“圣路易斯安娜及圣多明各殖民地”的副总督,为方便掌握部分的殖民地军队,其军衔才被临时提升为少将。
作为从国民公会的政治警察时期,就已鞍前马后,跟随在安德鲁身后的老嫡系,罗塞上校的权势和地位,堪比一个集团军司令,就连那些普通的少将、准将已经难以望其项背。
在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位军情局上校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对着安德鲁问道:“那位英国赴普特使,亨利·阿丁顿希望能得到你的接见。”
“呵呵,接见?!”安德鲁听后微微一笑,继而回应说:“这位误入战场的英国爵士,是提出了严正的外交抗议吧。不过没关系,继续将他软禁在勃兰登堡的公寓里。等到四周之后,再让你的人将那位英国爵士送到柏林,直接交给香巴尼大使处置。”
亨利·阿丁顿曾作为现任英国外交大臣,威廉·温德姆·格伦维尔的助手,于今年早些时候,同安德鲁在荷兰艾默伊登要塞,进行过一次非正式的外交会晤。
但事实上,法国执政官一点不喜欢这个傲慢自大,讲话单调乏味和完全没有幽默感的英国外交官,而且这个肚子里半桶水都没有的家伙,就喜欢纠缠着安德鲁,探讨医学方面的前沿技术,
这些倒也罢了,关键是阿丁顿此次的身份,是英国赴普鲁士特使,身上还揣着英格兰银行开具的,金额高达60万英镑的票据。
毫无疑问,阿丁顿随身携带的这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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