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死寂的大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且热烈。几位高级官员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战士,迅速快步迎上前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外交部长克拉克。他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紫色礼服,礼服上的金色丝线刺绣在大厅璀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然而此刻,克拉克的神色焦急万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闪烁着,脚步匆忙间,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安德鲁面前。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随后迅速直起身子,语速极快地向安德鲁汇报近期的欧洲态势,以及外交部即将开展的一系列重要外事活动,尤其是要应对针对第一执政的刺杀阴谋。
安德鲁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微微皱眉。尽管警务部长富歇尚未提交正式的调查报告,但安德鲁本人作为刺杀事件的直接受害者,心中早已有了笃定的判断。
他非常明确告诉自己的外交部长,那些效忠阿图瓦伯爵的保王党叛逆,以及支持他们的英国情报机构,就是此次刺杀阴谋的罪魁祸首。
在与外交部长交谈的间隙,安德鲁不经意间抬头,目光再次扫向大厅的墙壁。大厅内灯光柔和,墙壁上的装饰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庄重。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一幅描绘法兰西大革命初期民众攻占巴士底狱的壁毯上。这幅壁毯做工精细,色彩斑斓,每一处线条、每一抹色彩,都仿佛在诉说着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画面中,民众们身姿矫健,高举着象征自由与抗争的旗帜,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奋勇向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自由与民主最纯粹的渴望,那股子冲劲与决心,仿佛能冲破一切阻碍。
安德鲁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脑海中闪过大胆的想象。他仿若穿越时空,看到远在海峡对岸的英国,民众们同样在“自由、平等、博爱”的旗帜引领下,群情激昂。他们潮水般地冲进白金汉宫,向威斯敏斯特宫奔去,涌向唐宁街,以及焚烧英格兰银行……
不久,财政部长拉梅尔走上前来。他神色关切,语气带着一丝谨慎,向安德鲁询问道:“第一执政官阁下,请问在即将到来的1800年财政年度,国家军事预算是否会有大幅度的变动?”
安德鲁似笑非笑的看着拉梅尔,犹豫了片刻,随即信誓旦旦地说到:“部长公民,请你放心,我可以在此郑重承诺,下一个财政年度,国家军事预算不会出现大幅度的增加。即便有所调整,我也会及时告知财政部和参政院,并将所有超支严格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
安德鲁微微眯起眼睛,稍作停顿,说道,“所谓合理范围,就是不会超过原有国防军事预算的5%,我想这也是财政部门能够接受的底线。”
拉梅尔听后,微微点头。他心里当然清楚,安德鲁向来以国家利益为导向,虽说此刻承诺将军事预算控制在合理范围,但以自己对第一执政的了解,在未来某个时刻,安德鲁极有可能因应对各种危机而调整预算计划,出尔反尔并非毫无可能。
不过,凭借安德鲁一贯对局势的精准把控与对财政的谨慎权衡,将超支预算最终控制在10%的极限范围内,还是有很大把握的。想到这儿,拉梅尔内心稍感宽慰。
安德鲁站在丰饶楼的大厅中央,周围簇拥着多名内阁官员。他们正神色紧张地向第一执政进行现场汇报。安德鲁目光专注,认真倾听着每一个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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