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的那些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清楚?他那点小心思,就跟那透明的玻璃珠子似的,我一眼就能看穿。我这是不忍心看着娄家姑娘往火坑里跳,好心提醒呢,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捣乱了呢?哼,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呀!”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鼓了起来,脸也因为气愤而微微涨红,那架势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非得要把这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才肯罢休似的。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这一番激动言论而变得紧张了起来,原本还在微风中惬意晃动的老槐树,此刻那树叶晃动的幅度都好像变小了,仿佛也在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这一番话呢。
就在此时,原本就透着一股子热闹劲儿的四合院,一下子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桶,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那声音就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充斥在这方小小的院落空间里。
头发花白的王大爷,手里捏着个陈旧的烟袋锅子,在地上轻轻磕了磕,吐出一口烟圈后,慢悠悠地开了口:“我觉着呀,许大茂这孩子虽说以前是干过不少糊涂事儿,可这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咱得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呀。人哪有不犯错的,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往后好好做人,那咱也该大度点不是?”一旁的孙大叔听了,也跟着不住地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儿啊,看他最近这阵子,好像确实是有心要做出些改变呢,咱就信他一回呗。”
可也有不少人和何雨柱持有相同的看法,对许大茂的转变始终心存疑虑。一向心直口快的赵二婶,皱着眉头,扯着大嗓门说道:“哼,你们可别太天真了呀!就他许大茂,那是啥人咱们还不清楚吗?以前那劣迹斑斑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哪能说改就改了呀?我看呐,他这就是装装样子,指不定憋着啥坏心思呢。”旁边几个婶子也纷纷应和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许大茂过往的不是来,那话语里满是不信任。
张大婶和李大爷等人在言语之中流露出些许期待之情,盼望着许大茂这次能够真正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张大婶手里还拿着正在纳的鞋底,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不管咋说,咱还是盼着他能变好呀,要是他真能踏实下来,娶了娄家那姑娘,往后好好过日子,咱这院子里不也能少些是非嘛。”李大爷则坐在石凳上,摸着自己的胡须,微微眯着眼,一脸期许地接着话茬:“是啊,咱就盼着他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可别再让大家伙儿失望咯。”
然而,刘嫂子却显得忧心忡忡,她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许大茂过往那些劣迹斑斑的“光辉事迹”早已在整个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刘嫂子抱着自家的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你们呀,还是别太乐观了,他以前那事儿,可把院里好些人都给坑过呢,我这心里就总觉着不踏实,哪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变好了呀,我看呐,这里头准有猫腻。”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还透着些光亮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遮住了一般,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四合院里的灯光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先是东边屋子的那盏昏黄的灯泡,散发出柔和的光,接着西边、南边的屋子也都亮了起来,那一盏盏灯光,宛如点点繁星般点缀在这座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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