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是他内心绝望的呐喊。他的脑袋耷拉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蔫的公鸡,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沮丧,空洞而无神。刚才在阎埠贵面前夸下的海口、流露出的自信和得意,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阵风,吹过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路上,他就像一个丢了魂的行尸走肉,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街边的喧嚣声、行人的谈笑声,都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无法进入他的耳朵。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领导那冰冷的话语,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划着。
好不容易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那古旧的院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斑驳。阎埠贵远远地就看到刘海中那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假花,看似灿烂,却缺乏真诚的温度。他急切地问道:“老刘,咋样啊?厂里领导咋说的?这事儿是不是成了?”
刘海中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与阎埠贵交汇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大人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那叹气声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发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失落。他声音低沉地说道:“老阎啊,这事儿没成。领导说厂里有厂里的规定,不能因为咱出力多就给特殊照顾。还批评了我一顿,说我太冲动,让我回去做大家的思想工作,别再为这事儿闹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那愤怒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眼睛里熊熊燃烧;不甘则像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心里游走。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通过这紧握的拳头释放出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算啥事儿啊?咱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从早到晚地操心,到头来啥都没捞着,还挨了批评。这厂里也太不讲理了吧,简直就是欺负咱们这些老实人!”
在那略显嘈杂的四合院里,阳光慵懒地洒在斑驳的墙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的丝丝愁绪。
刘海中见阎埠贵情绪激动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说话的声音也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八度,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阎埠贵的衣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劝道:“老阎啊,你也别太激动了。这情绪一上来,啥事儿都可能办砸喽。厂里有厂里的难处,就像咱们家里过日子,也有手头紧的时候不是?咱还是认了吧,别跟厂里较这个劲儿了。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咱自己一厢情愿,人家领导也没答应过咱啥。咱当初就想着能分到房子,可没跟人家领导把话说死,也没签个啥协议,现在没成,咱也没啥好抱怨的呀。”
阎埠贵正说得起劲,被刘海中这一拉一劝,先是一愣,随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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