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和懊悔,眼神里也满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得居委会主任不高兴。
居委会主任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沉稳而平和地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他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那行,既然你们有这个态度,那咱们就好好把事情解决一下。
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在居委会会议室开个会,把施工方也叫上,大家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改造方案。你们回去也跟大家说说,让大家都冷静冷静,别再闹了。咱们社区是个大家庭,有什么问题都得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来解决,不能这么瞎折腾。”居委会主任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上。
刘海中和阎埠贵像是听到了特赦令一般,连忙点头答应。他们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的,主任,我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那模样,就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随后,他们便灰溜溜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各自回到了各自家中。一路上,他们都不敢抬头看周围邻居们的眼神,仿佛那些眼神里都带着嘲讽和指责。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见事情有了转机,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也开始慢慢散去。大家一边往家走,一边还在小声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的邻居说:“看来居委会主任还是很有办法的,这么快就把事情给平息了。”有的邻居则说:“希望这次能好好商量出个结果来,别让咱们的厕所改造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大家各自带着不同的想法,纷纷回到了自己家中,原本热闹的四合院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这场看似平息的风波并没有就此真正结束。刘海中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那有些破旧的椅子上,越想越气。
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在四合院里算是丢尽了,仿佛自己成了一个跳梁小丑,被大家看了笑话。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心里那股怒火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怎么也压不住。他把气都撒在了阎埠贵身上,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刚刚进门的阎埠贵抱怨道:“老阎,你看看你出的这馊主意!本来好好的,你非要撺掇着大家去闹事,现在好了,我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以后大家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议论我呢,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满,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
阎埠贵站在略显昏暗的屋内,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委屈、懊恼、不甘等各种滋味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事儿,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副糟糕的模样。原本想着借着大家的支持,能让居委会在厕所改造补贴这件事上松口,可谁能料到事情会节外生枝,闹得如此难堪。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嘴唇也不自觉地抿了抿,但很快,他又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老刘,你先别着急上火的。这人生啊,就跟走路似的,哪能总是一帆风顺,不遇到几个坑坑洼洼呢。这次虽然出了点意外,可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呀。你想想,咱们这么一闹,至少让居委会知道咱们对厕所改造这事儿有多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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