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阴影一样。
以至于沈灰都无法确认那些人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沈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这里是那片沼泽的水域旁边。
而自己之所以会这样……
记忆碎片逐渐填补沈灰脑海中缺失的空白，是通过了深渊之涡主的试炼！
除了来自在深渊之涡主试炼中，最后目睹的那伟大虚影的后遗症外。
就是san值已经降低到了59点所带来的副作用。
耳畔还有说话跟蠕动的声音不断传来，让沈灰快要抓狂。
“草！都闭嘴！”
沈灰爆吼了一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不真切的说话声却在此时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儿啊！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快醒醒，妈求求你了！”
“别沉浸在你那梦中了！”
“你踏马快滚！老子没妈！”
沈灰爆吼一声，不过这次倒是起了效果。
除了窸窸窣窣的蠕动声外，那些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灰瞬间感觉好了许多。
看了一下自己的san值，在自动恢复之下增加了1点。
san值来到了60。
整个世界都没那么黑暗了，那些说话的声音彻底消失。
倒是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灰这才从泥泞地中勉强坐了起来，也终于意识到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
那正是自己体内血肉蠕动的声响。
此时沈灰的身体臃肿，皮肤下的血肉就跟有了自己的生命意识一样在蠕动。
这是由沈灰学习掌握的禁忌知识所触发的效果。
在沈灰的控制之下，身体逐渐恢复了原样。
窸窣的蠕动声也终于消失，世界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从物品栏中拿出一块旺旺饼啃了起来，沈灰长出了一口气。
“呼~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灰的思绪回想着在试炼的最后一秒所看到的画面，但现在的回想却变得非常模糊。
就跟240p画质再加上马赛克一样。
沈灰再次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异样，确定没有跟那些旋涡仆从一样后又松了一口气。
然后注意到在自己失去意识后，脑海中出现的系统提示。
通过试炼以及被传送回来的提示都被沈灰忽略了，将注意力全放在初步掌握原初之水权能之上。
“这应该就是通过试炼获得的好处吧？”
沈灰立马打开自己的个人信息。
【玩家】：沈灰
【等级】：7
【经验值】：1260/3000
【生命值】：988/1614
【能力值】：170/170
【饥饿值】：73/100
【san值】：60
【力量】：82.4（+10）
【敏捷】：65.5（+19）
【体质】：36.4（+125）
【物品栏】：木材280石材322铁块108腐肉91噬理虫卵6未知的泛黄纸张1旺旺饼2血瘤魔药5……
【能力】：血量补充、钢铁皮肤、存储空间、碎颅一击、无休止恢复、火球术、定点传送、熔炉……
【权能】：原初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