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
几乎所有人全部转过头，看着里面正在接受磨牙的患者家属，想要说点什么吧，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里面两个人这样搞，真的没问题吗？
听着渗人的磨牙声， 以及患者发出的哀嚎声。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不少患者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人家秦都要是这样治疗病人的话，好像那个医院不能去啊。
不得把病人折磨死了吗？
尤其是站在门口的院长。
看到这里，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
他们医院不靠谱，对待这种病情比较严重的患者待遇差，秦都那边也一样啊。
最起码。
他们不会给患者磨牙啊。
“嘴里都出血了，真的没问题，不过……你们快看，患者的眼神好像真的变好了点，也没喊着咬人了。”
“还怎么咬人？正在磨牙呢。”
“不行，我感觉这个办法不行，我们家那个病人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会哭。”
“……”
就在众人小声议论中。
苏白一把将床腿抽出来，掰着患者的嘴巴，向里面瞅了一眼。
“嗯，白了不少，情绪也稳定了。”
放开手里的患者。
苏白干脆在凳子上坐下来。
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凳子。
“冷静点了没？”
“嗯嗯！”
患者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点着头。
“传播不急，改天再传播，我现在冷静多了……”
“那就好，这个病情没有那么严重，如果要是我们医院治疗的话，大概经过三个月的锻炼，差不多就能回家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咬人的冲动，就是比较费牙，这一点就看你们家属怎么想了，你们是想患者一直这样疯下去，还是能老实一点回家，最多也就是换一口的假牙……”
苏白回头看着患者姐姐，语重心长道。
意思很明显。
治疗是能治疗，也不需要打针吃药什么的，镇静剂在他们即将开业的医院里面，完全没有市场。
就看患者能否接受了。
吃苦是一定的。
但是，结果一定是美好的。
“你看，这才治疗了一次，情绪就好了这么多，还能主动回答你的问题，以前不会这样吧？”
见患者姐姐脸色发白，一直不说话。
苏白笑着伸出胳膊，再为众人演示了一遍。
“我想感染点丧尸病毒，你要不咬我一口试试？”
患者“噌”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吓了众人一大跳。
如同拨浪鼓一般摇着头。
“不，我牙疼！”
回答的那叫一个真实。
苏白嘴角抽了抽。
能不牙疼吗？
谁让钢筋床腿磨这么长时间，那也牙疼啊。
“我们家里人都愿意！”
忽然。
刚才那名中年妇女推开人群，激动来到自己弟弟面前。
看着情绪稳定，眼神清澈的弟弟。
忍不住喜极而泣。
如果她们父母看到这一幕，别说磨牙了，就是全一口牙全部拔了，只要人能恢复到不发疯的状态，一家人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太谢谢你们了，三个月的疗程就能痊愈吗？是不是有点不保险，我们住半年，不说人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出门不咬人，我们家里人都能同意，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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